還不忘為了全鎮的醫療事業奔走,當真是讓人又敬又談。
邊上的王占軍和甘雲峰也看的有些傷感,甘雲峰更是主動開口道。
“紀老師,您不用擔心,我老師和林醫生都醫術了得,這個病症他們一定可以看好。”
紀曉東聞言突然一愣,這才想起沈念介紹過劉波,劉波好像是很厲害的醫生急忙道。
“劉先生,沈先生,拜托了,你們要是能治好孩子的病,我做牛做馬也不會忘記兩位的恩情。”
“紀老師不用擔心,劉老哥可是王雲王老的得意弟子,人稱小景嶽,醫術精湛。”
沈念笑著道。
“沈老弟你就不要捧殺我了,要是彆人說這話,我還勉強可以大咧咧的受了,可是你說這話,我卻覺得臉頰有些發燒。”
劉波開著玩笑,同時向紀開明招了招手道。
“來,過來伯伯看看。”
紀曉東鼓勵了一下紀開明,小家夥這才邁著步子到了劉波邊上。
劉波伸手診了脈,同時查看了孩子的舌苔,伸手在孩子的胸前摁了摁,疼得小家夥咧嘴哭了起來。
紀曉東急忙上前抱著孩子,一邊哄著小家夥,一邊向劉波問道。
“劉老師,孩子的情況?”
“不礙事,可以治。”
劉波笑著道。
“我剛才檢查了一下,孩子胸前大概有雞蛋大小,裡麵有核,氣血不通。”
說著話劉波又看向沈念。
“沈老弟怎麼看?”
“劉老哥說的不錯,濕阻期門,鬱久化熱,此證應該通經活絡。”
“沈老弟說的很中肯。”
劉波嗬嗬一笑,看向紀曉東道。
“紀老師,去拿紙筆,我開個方子,按方服用,過一陣再帶孩子複診,這個情況最多一月就可以痊愈。”
“謝謝劉先生。”
紀曉東聽說劉波是國醫王雲的高徒,就對劉波的話深信不疑。
此時自然是連連道謝,同時抱著孩子去拿紙筆。
幾個人正說著話,紀曉東就拿著紙筆出來了。
一起出來的還有紀曉東的妻子孫玉婷,孫玉婷的懷裡抱著孩子,走到沈念幾人跟前。
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們真能治好孩子的病。”
“玉婷,你怎麼說話呢?”
紀曉東急忙嗬斥。
“劉老師可是王雲王老的學生,王雲王老那可是杏林聖手。”
“沒事!”
劉波笑著道。
“孩子的情況雖然罕見,不過卻不算難治,我和沈老弟已經辨證清楚,你們隻要按方抓藥就可以了。”
“謝謝,謝謝。”
孫玉婷急忙道謝,這一陣除了家裡的情況,最讓她擔憂的就是孩子的情況。
如今聽說孩子的情況有可能治愈,她簡直喜極而涕,對沈念幾人熱情了不少。
“劉老師,這是紙筆。”
紀曉東把紙筆遞給劉波,劉波接過紙筆看向沈念問道。
“沈老弟,方子是我寫還是你寫?”
“還是劉老哥你寫吧。”
沈念笑著道,這個病症他和劉波都已經診斷清楚了,治療方案可以說兩人也都胸有成竹。
誰開方都是一樣的。要知道中醫治病最難的其實就是辯證,辯證清楚這個病其實就等於過了最難的一關。
“那好,等我寫了藥方,沈老弟再補充。”
劉波笑了笑,就趴在邊上的茶幾上,提筆寫了藥方,藥方寫好他就直接遞給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