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波奇怪的看著王鵬衝,他並不認識王鵬衝。
“劉醫生,這位是燕京王一凡的公子。”
趙廷瞬間就猜到了王鵬衝的來意,急忙給劉波介紹。
他和劉波今天才認識,也不好稱呼黨醫生,因此直接稱呼劉波的職位。
“王一凡?”
劉波微微一愣,就想起了這個王一凡是何許人也,在燕京算是一個人物。
“原來是王少。”
知道了王鵬衝的身份,劉波也不好不理會,笑著道。
“算起來我和王先生還有一麵之緣。”
劉波雖然臉上掛著笑,不過卻沒有起身。
麵對王鵬衝自然也無需放低身價。
王鵬衝也知道劉波的底細,因此也不敢傲慢,笑著道。
“劉先生的大名我是早就有所耳聞了,隻是一直無緣得見,這一次聽說先生來了江中,特意前來拜訪。”
王鵬衝說的客氣,不過劉波可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王鵬衝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而且他也沒有興趣和一位紈絝多說什麼。
直接開門見山的道:“王少是找我有事吧?”
“不瞞劉醫生,我前一陣患了一種怪病,看過不少名醫都無濟於事,知道劉醫生醫術精湛,希望能幫我看看。”
王鵬衝道。
聽到是看病,劉波頓時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這個紈絝有什麼彆的要求,不看僧麵看佛麵,沒必要他也不想和王一凡交惡。
“王少請坐。”
劉波指了指對麵的椅子道。
“王少就說說你的情況吧。”
王鵬衝不敢隱瞞,把自己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雙眼期盼的看向劉波。
“牙齒不斷生長?這倒是罕見。”
劉波皺了皺眉道。
“來,我先診個脈。”
王鵬衝伸出手去,劉波手指放在王鵬衝的脈門。
一邊診脈一邊問。
“除了牙齒,還有什麼症狀沒有,比如吃飯,睡覺,大小便?”
“都沒什麼大的症狀。”
王鵬衝搖頭。
診過脈,劉波的眉頭已經擰在了一起,口中喃喃道。
“牙齒不斷生長,按說應該是腎控水不足,隻是這樣的病症當真罕見,該怎麼醫治……”
足足沉吟了三分鐘,劉波這才慎重的開口道。
“王少,你這個情況比較罕見,我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要不這樣,晚上我回去細細想一下,明天給你答複。”
王鵬衝聞言滿臉失望,不過卻不敢給劉波臉色,點頭道。
“那就麻煩了。”
目送著王鵬衝離開,劉波這才無奈的苦笑一聲。
以前在秦省,他被人稱為小景嶽,也算是診病無數。
沒想到這一次前來江中,遇到兩個病症都束手無策。
“看來陳老說的不錯,我以前確實太過依仗老師了。”
劉波心中歎息,以前在秦省,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棘手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