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示你的身份證。”
“再交五萬的診治金。”
“去裡麵的診斷室，等候醫師給你診斷結果！”
……
唐無疆站在門口幾分鐘，聽到的隻有這幾句話，這個中年男人宛若機器一般重複著這幾句話。
就在這時，出了意外。
“先出示你的身份證。”
“再交五萬的診治金。”
“什麼，沒有錢？沒有錢你來這裡乾嘛，趕緊走，後麵的人還等著你。”
一個半百老人身形佝僂，頭發稀疏，明顯是掉落光的。
他的步法蹣跚，艱難的站在中年男人麵前，用哀求的語氣說：
“行行好，行行好，這是我全部的錢，有三萬塊，救救我。”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將身份證推給老人。
然後又把裝有三萬現金的小布包硬塞到老人手中。
隨後，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走吧，沒有錢是不會給你救治的，趕緊走，彆擋道。”
老人急得流下了眼淚，他沒有放棄，依舊堅持著。
“求求你，我才五十五歲啊，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中年男人怒聲道：
“誰想死啊？來這裡治病的人沒有人想死，可你沒有錢，這誰有辦法啊。把你的子女叫來，讓他們給你付錢，付了錢，才能給你治病。”
老人搖了搖頭，說：
“不，我有錢，這裡有三萬，你們救救我。”
中年男人徹底暴走，他站起來，喝道：
“三萬不夠，連診斷金都不夠，你趕緊走。”
“如果你再不走，我叫保安把你抬走！”
老人被嚇住了，他的嘴角在不斷抽搐，雙手不成樣的蜷縮著，他把自己的錢緊緊夾在腰間，然後不甘的轉身。
他似乎忘記了身後就是三層階梯，一腳就踩滑，人頓時摔出去，嚇得排隊的人趕緊遠離他。
沒有人關心這個老人，他們甚至在暗暗低罵著：
這死老頭兒真嚇人，還沒被癌症病死，就被他嚇死。
哎，可憐的人啊，沒錢治什麼病啊！
有人叫道：
“老頭兒，你的三萬塊治不了病，倒是可以買一個骨灰盒。”
“這地方，沒錢是不給治的，趕緊走吧，彆浪費時間，我們都等著治病呢。”
冷漠、嘲笑、憐憫、譏諷……
所有的負麵情緒充斥在醫療館門前。
老人聽著這些話，他搖著頭，不斷的搖頭，然後艱難的爬起來。
可惜，剛剛起身，似乎就體力不支，整個人再次摔下去。
這一次，他一直躺著，仿佛已經死去。
不知是誰先叫出來：
“這老頭死啦？”
頓時，醫療館前炸開了鍋。
排隊的人群更遠離老頭幾分，在他們看來，這時候但凡有人敢靠近老頭半步都是家裡有礦的智障。
醫療館的保安出現，這兩名保安呆滯在原地。
坐在門口的中年男人大聲吼道：
“你們愣住乾嘛，趕緊把他抬走啊。”
兩名保安搖了搖頭，他們不敢！
其中一名保安轉身盯著中年男人，說：
“你敢逼我們抬他，我們就辭職不乾了。”
“要抬，你自己去抬！”
沒錯，保安也能這麼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