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爺子到底也是到了年限的人了,這些天在看守室內估計也沒少吃苦。
光是從他那亂糟糟的頭發和發黃的臉色中就能看出幾分來。
“打算說了?”
赫連天齊緩緩走到欄杆錢,手指緩緩撥動著欄杆上足足有小孩手臂粗的鐵鏈子。
“不管我說不說,總歸都是沒辦法從這地方出去了不是嗎?”
宋老爺子也不是那等沒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他的麵上還是帶有幾分傲氣的。
聽到他的話後,赫連天齊也跟著輕笑了一聲。
冷冽的笑聲在室內回蕩中,竟讓眾人沒來由地感受到了幾分寒意。
“宋老爺子,你當年也是一號人物,我也想給你留幾分顏麵,但是……”
赫連天齊摩挲著手裡的鏈條,聲音也逐漸陰沉下來。
“你該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吧?”
隨著赫連天齊聲音的落下,寮雀手裡的手槍也迅速抬了起來。
而赫連天齊的嗓音還在繼續。
“我們要問的,可不僅僅隻是當年羅宋一案的事情,其中還有,你們宋家到底在三十年前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赫連天齊的聲音猛地一冷,眼裡的寒光也瞬間朝著宋老爺子的方向射了過去。
“哈哈哈……當年的事情,杜久生不是也很清楚嗎?”
“我們宋家的出身你們不都是明明白白的,但是證據呢?”
“隻要你們找到了證據,我當然不會不認下了。”
此刻的宋老爺子,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赫連天齊話裡所說的羅宋一案是三十年前的大案,那時漢國的邊境還未達到如今堅不可摧的地步。
所以時不時都會有一些鴉貨被人運送進來。
而羅宋,正是宋家的當時潛藏在邊境的臥底。
隻是到了後麵,羅宋就徹徹底底地銷聲匿跡了。
這個案子不少人都下來查過,可是到了最後都是無功而返。
但若是羅宋隻是一個普通的臥底那便算了,但十分不湊巧的時候,當年的羅宋手裡有著嶺南地區最為完善的運輸網圖。
這樣東西是上麵的人費儘心思都想要拿到手裡的。
可是現在知道線索的宋老爺子卻一直都不開口。
其中的端倪便能窺見幾分。
“宋老爺子,你該不是以為,嶺南李家的人真的能保得住你吧?”
終於,赫連天齊還是迅速地掐斷了自己手裡的煙頭。
昏暗的光線打在他的身上,讓他的麵容都變得不太清晰了起來。
“你知道我們要這份東西有什麼用,所以不管你說不說,我們都會一個一個地撬開他們的嘴。”
“畢竟宋家老一輩的人不止你一個不是嗎?”
說到這裡,赫連天齊便朝著一旁的寮雀點了點頭。
後者也是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隻見寮雀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了一個牛皮紙文件袋,隨後十分仔細地拿出了幾張泛黃的文件。
“這份文件是當年有所記載的,既然我們都已經查到了你們的頭上,那你們宋家就一定逃離不了乾係。”
“至於那張網圖對於我們來說也沒有什麼大的作用,如今的南山市在杜久生的管轄下應該也沒有其他人敢把手伸過來了。”
“所以……”
赫連天齊的聲音突然一頓。
“隻要我們想要的話,你們宋家,隨時都可以以這項罪名被我們送上斷頭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