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宏回國是沈家眾人一直都想著的事情。
當年他被送出國讀書,一則是為了躲避南山市這些年的風波,二則也是想要好好培養他一下。
但是照赫連天齊得到的情報來說的話,沈澤宏在國外似乎也沒乾什麼正事兒吧?
可是既然沈思靈都發話了,那他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其他意見的。
整理了一下麵前的文件,赫連天齊抓起自己的車鑰匙便朝著門外走去。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還是早點出發為好。
而另一邊,沈慶文他們也得知了沈澤宏要回來的消息。
“怎麼回事?沈澤宏他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沈慶文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床上躺著的人不是沈宏耀還能是誰?
沈宏耀的腿也沒被真的廢了,在沈慶文塞了大筆的錢出去之後,也算是撈回來了。
不過這段時間想要再生點什麼事情是不太可能的了。
“我看是沈思靈那個小賤人最近春風得意了,才想著把沈澤宏給接回來的吧。”
在兵營裡麵走了一圈,沈宏耀的性子也變得愈發陰鬱了起來。
“赫連天齊那個小雜種,和沈思靈還真的是一對呢,這才幾天就弄出了這些事來,若是這沈氏集團再在他們手底呆個幾天,隻怕沈家都要由著他們做主了!”
“放屁!”
沈慶文當即就暴喝了出來,臉色也陰沉的跟墨水一般。
“他們想翻身,沒門!”
五年前,沈思靈他們一家可不就是在沈家風頭正盛嗎?
他們一房可是好不容易把他們給打壓下去的,要是就這樣讓他們翻身了的話,他們一房還有立足的餘地嗎?
想到這裡,房間內的兩人都齊齊冷下了臉。
看來他們也得儘快動手了!
南山機場。
幾乎是讓人來人往的,看著這擁擠的一幕,赫連天齊也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沈澤宏這小子比沈思靈倒是要小上六歲,正是難管教的時候,而且他也不太記得這小子長什麼模樣的。
以前這小子對他還是十分崇拜的,在五年前那件事情出來之後,赫連天齊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在出站口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相熟的身影,赫連天齊也有些懷疑了。
正當他想打個電話給沈思靈的時候,一陣喧鬨聲突然就自他們的後方傳了出來。
“哎,你這什麼態度!我像是你劃你車的人嗎?”
很快,一道粗沉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就是你劃的,我看你這小子就是故意在這裡找揍呢!”
“這麼一大片地方,就隻有你一個人過來了,不是你劃的還能是誰劃的?”
“我告訴你,你彆給我含血噴人啊!我壓根就沒有劃你的車!”
“我看你這臭小子就是欠揍!今天要麼你就給我拿出十萬修車費來,要麼你就給我挨一頓揍!”
“兄弟們,亮一下家夥!”
赫連天齊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去,隻見一個壯漢身後跟著五六個強壯的男人,這些人臉上多是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笑容。
而在他們的對麵,一個高高瘦瘦的十七八歲的青年見狀也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你們彆過來啊,這裡可是機場,信不信我報警了!”
“你倒是報啊!你劃了我的車,怎麼也該賠錢吧?”
為首的那個壯漢一副無賴模樣,鐵棍在手心裡一下一下敲著。
“他什麼時候劃了你們的車了?有人看到嗎?”
一道聲音穿過人群,立刻就引起了中間那幾人的注意。
“哪裡來的礙事小子,找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