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盧老板喊淑娟的聲音,石潭和梅堯趕快把梯子收起來,悄悄地躲在街角。
梅堯有點納悶:“淑娟不在屋裡,好像也沒去她爹那兒。”
石潭也覺得奇怪:“她會去哪兒呢?就那麼小點房間,櫃子,床下,我都找了,沒人啊。”
“咣當”,門被硬推開了。
“淑娟,淑娟。”
盧老板可能在屋裡找了一圈,沒見淑娟,才打開窗子向外看了看。
“怎麼辦?”石潭問。
“先等等看。”梅堯說。
盧向安發現女兒不見了,連忙下樓叫醒夥計,把店鋪裡裡外外的燈都點著,還是沒有發現淑娟。
盧向安又點起火把,與夥計分頭去找。一個向鎮南方向找,一個沿河邊往鎮北去。
梅堯一看盧老板朝他們蹲的地方來了,拉著石潭就跑,梯子也顧不上抬了。
兩人一溜煙跑出去一裡地,在一座石橋邊坐下。
他們麵前這條河是碧水河的支流,水量不大,流速也不快。
石潭喘著氣說:“淑娟不見了,咱們就這樣逃跑嗎?咱又不是盜賊,怕什麼呢?”
“是啊,我們乾嘛要跑呢?”梅堯反問道,“我們應該幫著盧老板去找人才是啊。”
石潭站起來:“走,回去。”
“等等,你看。”梅堯指著河麵說。
這時,河上漂下來一條小船,船上有女子掙紮的聲音。
“夜晚行船,本來就不正常,又不掛燈,還有女子的聲音,一定有問題。”梅堯說,“我們去攔住那條船問問。”
黑魆魆的夜晚,河麵泛著白光,眼看著那條船慢慢接近石拱橋。
船頭將要進入橋洞了,石潭縱身一躍,跳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船頭。
那船不大,突然落下一人,船身劇烈地晃動了幾下。
小船很快就駛過橋洞,在船尾將要從橋的另一側露出來時,梅堯也跳了下去,正好落在船尾。
前後都加了重量,小船變得穩當了。
“什麼人?膽敢強搶民女。”
石潭站在船頭,借著月光,看到一個蒙麵人握著船槳,另有一個女子坐在船艙裡拚命掙紮。
女子的雙手被綁在身後,嘴裡塞著布條。
蒙麵人壓低嗓子道:“不要多管閒事。”說著揮起船槳朝石潭的腰部打去。
石潭一閃身,躲過這一擊,順手抓起船頭的繩子扔向蒙麵人。
這時,梅堯已跨進船艙準備給女子鬆綁。
他先將她嘴裡布條取了下來,那女子竟然是淑娟。
蒙麵人躲開石潭扔過來的繩子,掄起槳又朝石潭的腿部掃去。
石潭想往後退,卻沒了退路。
他身子一側,沒想到腳下打滑,來不及保持平穩就掉進河裡。
“石潭小心!”梅堯大喊一聲。
然而,為時已晚。
不一會兒,石潭從幾丈外的水麵露出頭來。
船仍在順流而下。
淑娟哭喊著:“石潭,快遊過來。”
梅堯壯著膽子說:“淑娟,彆怕。”
蒙麵人冷笑道:“你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想救人。”說著又操起船槳逼近梅堯。
梅堯剛解開淑娟手上的繩子,不得不退到船尾。
他知道,憑自己的本事無法戰勝這個蒙麵人,便說:
“好漢,你不就是想要錢嗎?這個好商量,你把這姑娘放了,要多少錢,我能拿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