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兩尊大羅仙廝殺到白熱化的皇甫禦道,望著界海那邊的屍山血海,全部戰死,不免悲從心來,因為戰死的不僅僅那些眾神,還有殘存在這仙域的眾仙。
所有所有都戰死了,可也沒有迎接那個人的到來。
與五尊大羅仙廝殺的上官,也望見了界海這邊的慘烈,全部死絕都未等到他的歸來,不免有些自責:“是時機未到嗎?”
她的聲音,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唯一回應她的,是這五尊黑氣衝天的大羅仙更加猙獰的廝殺。
“娘娘你快走,我來拖住這些孽障!”皇甫禦道丟下那兩尊大羅仙,直奔上官這邊而來。
“今日,誰都走不了!”
七尊黑氣衝天的大羅仙,以及浩瀚如煙如惡鬼般的天神,將上官和皇甫禦道團團圍了起來。
“爾等孽障,一起下地獄吧!”
轟地一聲巨響!
皇甫禦道直接自爆,一尊大羅仙的自爆,毀天滅地的驚天能量轟開了歲月,是那樣的耀眼。
在這仙域掀起了狂瀾,億萬裡仙域嗙嗙嗙嗙嗙嗙連綿不絕的蹦碎。
周遭不知多少浩瀚如煙的天神灰飛煙滅,連那七尊黑氣衝天的大羅仙都被炸得粉身碎骨。
皇甫禦道之所以百萬年沒有現身,是因為他也沾上了那古老的病毒,一直不現身,就是藏在某個地方封印自己,艱難地對抗著那古老病毒。
如今出來全力一戰,更加劇了他的惡疾,他自知已無力回天,所以自爆而死是他最好的歸宿,不過死也要將娘娘給送走,不能徹底覆滅。
皇甫禦道的自爆,將那七尊大羅仙炸得粉身碎骨,不過大羅仙即使被炸得粉身碎骨,也死不了,不過是重傷罷了。
上官也被皇甫禦道自爆所掀起的驚天偉力給震飛,若不是她手裡的紫金傘擋住了這股恐怖的能量,她也要粉身碎骨。可即使如此,撐著傘的她在震飛途中也狂噴鮮血。
轟的一聲,渾身浴血的上官砸在了屍山血海的大地上。
隻是待她撐著手裡紫金傘從地上艱難爬起來,眼裡所見,整個殘破的仙域到處都是屍骨,山河破碎,殺到現在就剩下了她一個人。
上官知道,皇甫禦道自爆是想給自己拚出一條生路,可如今的上官曾經斬過道,哪怕以她那無上氣運瞬間恢複曾經的實力,可也根本不在巔峰狀態,能勉強力戰五尊大羅仙已是不易,如今她早已渾身浴血筋疲力儘。hττPs:///
甚至之前與五尊黑氣衝天的大羅仙廝殺,身上也沾上了些許古老的病毒,以至於她身上都有這若隱若現的黑氣繚繞,不過好在她還能控製住自己的心神!
而那七尊大羅仙逐漸恢複了過來,嗜殺的眸子朝她投來,以及還有不知多少如潮水般的惡鬼天神朝她包圍而來。
“之前舍棄眾仙離開過一次,如今萬古歲月過去,我也累了。”
“戰儘最後一滴血,與眾仙永留於此吧。”
轟地一聲,她上官渾身綻出了無與倫比的璀璨仙光,她在燃燒氣血將自身戰力提升至巔峰,進行屬於她的最後一戰!
然,也就是這個時候,一聲震天咆吼從界海方向傳了過來。
這一聲咆哮震動了整個仙域!
無數如惡鬼般的天神以及那七尊黑氣衝天的大羅仙,甚至正在燃燒氣血的上官,無不望向了界海那邊.....一隻龐大且發出震天咆吼的混沌獸上岸了!
那龐大的混沌獸背上出現了那個“人”!
界海!
無數雙目光的注目下,磅礴無比的混沌獸載著背上的那個“人”上了岸來。
背上的這個‘人’右手中撐著一把傘。
傘簷壓得很低,以至於看不清這個‘人’的真容,隻能看見這是一個渾身浴血的男子。
其身上沒有任何一件衣物,反倒是渾身上下被鮮血染紅,那些鮮血早已乾涸,仿若成為了一件血衣穿在其身上,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另外在其背上還背著一個長方形布包,那布包裡麵不知是什麼東西!
同時,這個人手中撐著的傘不在像曾經那樣閃耀著大道符文,而是無儘地歲月中讓其成為了一把破破爛爛的黑傘,很多地方不是沾染著斑駁的血跡,就是殘缺不全。
混沌獸載著這個‘人’上了岸,就不在前行。
在其背上的立著的這個人也緩緩抬起了手中的傘,在無數目光地注目禮下,顯出了他那張臉。
他,是他!
消失了十萬餘年歲月的聶天!
英俊無匹的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來,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
那濃密的劍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不張揚著他的不凡。
可是,他的臉,他的神情……
在此刻是那樣的冰冷和漠然。
十萬餘年的歲月沒有改變他的容貌,卻改變了他的氣質。
甚至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不在透著睿智,而是深邃無儘似太古深淵一般,透射出似萬古而來的無儘威壓,有著開天辟地之景。ΗΤΤΡs:///
他手指上原本戴著的那枚五行戒,早已不知在多久的歲月前毀在了什麼地方。
如今身上除了手中破爛不堪的乾坤傘,就是背上背著的那個長方形不包,除此之外是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