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星係這裡的三尊神,手裡的確有一枚玉片。
當年小紅櫻給了聶天一枚玉片,有一份仙緣。
而那一男一女這些年一直在四處打聽玉片的下落,可以說去了很多很多地方。
小紅櫻一個人流浪在天地間,不知去哪兒,所以就和這兩個家夥一起結伴同行,俗話說不打相識,就在兩百年前,這三個家夥遇到了一群星際劫匪。
那些劫匪的後台老大雖是一尊神,可在這三尊神麵前根本不夠看,尤其是小紅櫻手中的鐵捶一出,是一砸一個,打得那尊神哭爹喊娘,最後為了保命,將全部東西送出,而那枚玉片就在其中!
由於小紅櫻有一份仙緣了,所以不需要其餘玉片,隻要那些天材地寶,因此那枚玉片就歸了這一男一女。
然而,一枚玉片怎麼夠?
這一男一女可是兩個人,雖然是彼此是道侶關係,可規矩就是規矩,一枚玉片不能兩個人都有仙緣,因為當年聶天的話說得很清楚!
隻是直到太虛洞開啟,都沒有在尋到多的一枚玉片,最後兩人你讓我,我讓你,都希望成全對方。
小紅櫻看不下去,在她的建議下,給聶天說說情,說不定你們兩個可以享用這一份仙緣!
於是就一起出現在了這裡,等著聶天出現,說說情,可四下尋望,都沒有聶天的身影!
也就是這個時候,風玉堂開口了。
戰船上空有一隻仙鶴,仙鶴上麵立著一襲白衣的風玉堂,風度翩翩玉樹臨風,他的聲音渾厚且有磁性:“宮主閉關不便前來,奉宮主令,特來接爾等,各自報上前世名,核實後,上船!”
這句話倒沒什麼,沒有吸引這三尊神的注意力,吸引他們注意力的是接下來這句話,也就是關於涉及成仙之秘的玉片。
一聽玉片兩個字,小紅櫻和這一男一女都目光睜大,望向那仙鶴上的神,此刻他們是恍然大悟,原來這些神就是聶天的人,是代聶天前來的!
知曉了這點,小紅櫻流著哈喇子第一個衝了上去:“唉我說帥哥哥,你口中的宮主是不是聶天?”
“放肆,宮主的名諱豈是你能喊的?”那風玉堂眼神一冷,周邊幾尊神立時釋放出了神念鎖定了小紅櫻!
小紅櫻雖然膽子大,可這裡這麼多尊神,她也不敢放肆,是趕緊喊:“我錯了,你們彆亂來,我以前送給他一枚玉片,他答應我那仙緣有我一份……”
這話讓對其出手的幾尊神立刻怔住,然後看向了負責人風玉堂。
風玉堂手一揮,那幾尊神就撤銷了鎖定那小紅櫻的神念,繼而風玉堂看向那小紅櫻:“你確定當年送了一枚玉片給我們宮主?”
“我當然確定了,當年很多人都可以作證,不信將你們宮主叫出來,一問便知,我叫紅櫻。”
“我們可以作證。”那一男一女兩尊神來了。
風玉堂看向他們:“二位是?”
“白無塵。”那長得一表人才的男子拱手抱拳。
“歐陽煙。”那女子也拱手抱拳。
小紅櫻開口:“他們是夫妻,當年他們也在場,而且這些年我們同行,也找到了另外一枚玉片。”
另外一枚玉片?
風玉堂乃至周圍的眾神聽到這話,都目光睜大,風玉堂趕緊問:“此言當真?”
“閣下,我們也知道一枚玉片隻有一個資格,可我們尋了這麼多年,始終尋不到第二枚玉片,所以能否通融一下,讓我和她……”白無塵看了一眼身邊的歐陽煙,才看向他風玉堂:“一起得這份仙緣?”
風玉堂眉頭微擰。
“那涉及成仙之秘的地方,到底有什麼仙緣不知道,甚至我們二人去了能否得到那機緣也是未知數,或許還有不可預測的凶險,所以我們共同進退。”
歐陽煙也開口了,她先環掃了周圍的眾神一眼,開口:“也知道我們不是你們對手,可我還是要說一句冒犯的話,你們這麼多神,到時真有我們的份嗎?所以多我們一個不多,若是答應,我們立刻將玉片奉上,反之就算殺了我們,也休想得到那枚玉片!”
“威脅我?”風玉堂眼神冷冽。
“我說帥哥哥,你就答應吧,多一個真的不多。”小紅櫻這些年與白無塵和歐陽煙在一起,關係很鐵。
立於仙鶴上麵的風玉堂不言,他在快速思索,畢竟這件事他做不了主,因為是宮主早前定下的規矩!
可是也不能貿然出手,一旦真的殺了對方都問不出那枚玉片下落,那就是大禍!
其實這個時候,白無塵和歐陽煙也是懸著心,因為一旦談不攏,激怒了對方,就是死,絕無第二條路!
最終,風玉堂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這是宮主定下的規矩,我不能擅自更改,不過我有另外一條路給你們,那就是你們其中一人做我的追隨者,這樣它日可以跟著我去那涉及成仙之秘的地方,也算得是你們一起去,如果同意,玉片拿來!”
陰陽宮的門人都不是死板之輩,都懂得變通!
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拿到玉片,至於剩下的回天界後征詢了左右護/法方可決斷。
到時候不管決斷是什麼,對於身邊的追隨者,自己有決定其去留和生死權,可以說對自己這擅自做主一事是可進可退!
白無塵和歐陽煙對望了一眼,覺得這個方法可行,這樣一來沒有破壞人家定下的規矩,二來也可去那涉及成仙之秘的地方,三來還不用翻臉廝殺,可謂一舉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