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先彆急著謝,這禦天筏隻是借你,待神帝回來,得還我。”那上神囑咐他聶天。
聶天笑笑:“上神放心,隻要我歸來,定還你,畢竟我不是那種拿人寶貝不還的人。”
也是兩位上神嘴上沒說,心裡卻在想之前那兩頭麒麟被你抓下去,說是借下去撐撐門麵,可到現在兩百多年過去了也沒有歸還。
“我這一去,也不知道何時歸,反正五百年後是一定歸,因此我不在的時間,還望兩位上神以及拜托另外七位上神,照看一下我陰陽神宮。”
“神帝放心,這方天地不滅,我們還在,你那道統就在。當然,前提是你那道統門人不做逆天事。”
聶天點頭:“另外,我離開這方天地一事,希望兩位上神保密,若有誰問起來我去哪兒了,就說我回故鄉小幽冥去了,也代為轉告另外幾位上神。”
一番囑咐。
和兩位上神,以及天棺又聊了一會兒,聶天就要走了。
隻是走之前,他盯著這雅靜院子前的那籠紫竹是上下打量,他在想這紫竹是不是就是製造禦天筏的那仙竹?
若是,這可是好東西,弄幾根回去栽種在自己哪兒,豈不美哉?
“神帝,這紫竹沒什麼好看的。”
一位上神趕緊過來,擋在聶天麵前,一笑:“我聽說那邊的果子熟了,神帝要不要去摘兩顆嘗嘗?”
聶天那還看不出這老家夥很是金貴他的紫竹,生怕自己給弄幾根跑了,笑了笑,沒說什麼。
畢竟剛剛收了人家的禦天筏,在弄人家的紫色仙竹,實在說不過去,等以後自己歸來,還了人家的禦天筏,在來弄幾根回去也不遲。
聶天留下一句:“各位,告辭!”
待得聶天走遠,兩位上神目送著他聶天離去的方向,一位上神說:“他要離開我們這方天地,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一直懸停著的天棺說話了,它道:“他雖不被我們這方天地認可,但終歸是從我們這方天地出去的,因此隻要他打遍諸天萬界,我們這方天地的氣運就越發昌隆,畢竟氣運這個東西是此消彼長。”
天棺一直慫恿聶天去闖諸天萬界,就是打的這個主意,正如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低頭,那麼這個人的氣運就永遠不如另外一個人的氣運昌盛。
百無禁忌代天賜福的天棺,深諳此道。
它也相信以聶天這無極道體,去闖諸天萬界,雖然也會有想象不到的凶險發生,但自保還是可以的。
從上清天回來,聶天看了一眼正在渡劫的眾門人,就回到了行宮,盤坐在那張氣派的床椅上,開始了他的修行。
他那輪回眼第三轉,可一直還沒有修出來!
因為斷斷續續一直在尋門人,加上幽月從幽冥回來,不是找他聊天就是下棋,哪有時間,現在難得趁眾門人渡劫的時間清閒下來,隻得要開始修行。
爭取離開這方天地前,將第三轉輪回眼修出來。
一股煙和貔貅虎之前在這天界轉悠,可是貔貅虎感應到的好寶貝都在眾神的道場裡,不好去弄人家的,而且一旦惹了麻煩,聶天這裡不會饒它們。
於是,兩人經過商議就去了下清天。
恰好這個時候白靈也找到了一股煙,讓其專弄寶藥,於是三個家夥就去了下清天。
鳳姬陪著師姐幽月,在這天界是這裡走走,哪裡看看,天界眾神也都知道她們的身份,是神帝身邊的人,尤其是她幽月,看出其是一尊先天鬼神,所以遇到了她們,都很客氣。
也有好幾尊神見她們到了自己的道場,請她們進去坐坐的,不過幽月和鳳姬都婉拒了,倒是遇到感興趣的正神,幽月進去坐了一下,一起論了一番道。
比如造化神哪裡,幽月就與其論過造化。當然,月老哪裡也少不了幽月去過,甚至太乙星君哪兒也去過,還要了幾瓶丹藥走。
時間一晃,幾個月過去了。
這幾個月的時間裡,合道登仙台的眾門人都渡劫結束了,都在各自的住處調養渡劫後的傷勢,以及等著宮主給他們抓太陰太陽兩河的精粹。
不過,這期間宮主從未出現過,一直在行宮裡修行!
這一天,早已回來的幽月和鳳姬,還有風清雯,正在後院那亭子裡喝茶閒聊,忽然,一股波動從聶天的住處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出。
這股波動無聲無息,所過之處一切靜止!
搖曳的翠竹就那樣不動了。
不急不緩的那條瀑布也停止了流動,看上去就仿佛懸掛著一條晶瑩的白布。
水潭裡原本遊來遊去的那些魚兒,也不遊了。
甚至亭子裡喝茶聊天的幽月,鳳姬,風清雯,在這一刻也都全部靜止。
唯有幽月的眼珠動了一下,然後她身上綻出幽色神輝,繼而猛地一下掙脫了某種禁錮,站了起來,一雙目光望向聶天所在的主屋。
雖然幽月能動,可是其餘人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