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對於這個回答,聶天看向這老神:“怎講?”
“說來話長,道友請坐。”這老神做了個請的手勢。
聶天看了一眼他手請的方向,是左邊這四張椅子的頭一把,對此,聶天笑笑。
單手負後,徑直走向裡麵,一步一步踏上了那九步高台。
這一幕,讓大殿裡的二神對望了一眼,也不說什麼。
至於其餘八位首座,更不會說什麼。
上到這高台上的聶天,瞧了瞧左右這兩把黑金大椅,並沒有選擇坐上去,而是在這兩把黑金大椅之間,召出了他五行戒裡的那把躺椅,放在這裡,然後坐了上去。
坐在躺椅上的聶天,衝下方二神開口:“兩位殿主,請坐。”
此刻,大殿裡的八位首座是一陣臉黑。
什麼情況?以為你會選一把椅子坐下,居然自己召出一把椅子放在那中間然後坐下,可知為何那中間會空著?那就是空著的乾坤殿的殿主之位!
他這是……將他自己當成了殿主?
乾坤殿和乾坤神君這兩脈之間鬥了這麼多年,可以說乾坤神君那一脈從未登堂入室過,你聶天算得上是乾坤神君這一脈第一位進入乾坤殿的。
將你請進來也就罷了,竟還將自己當做了乾坤殿的殿主,這……也是打不過他聶天,一時是敢怒不敢言,甚至目光都看向二神。
大殿下方的二神,此刻是欲言又止。
上方坐著的聶天,見他們神情古怪,好奇一問:“你們怎麼了?”
“道友,我們乾坤殿自開創以來,就從未有過殿主,老朽萬道流,隻是乾坤殿的看殿人,說好聽點就是左殿使。”
“左殿使……”聶天瞧著那萬道流,他問:“為何一直沒有殿主?”
“殿主之位何等重要,若因殿主之位內鬥,將是我們乾坤殿的劫難,因此很早很早就立下過規矩,誰將我們乾坤一脈的無上之物乾坤傘拿回來,誰就是乾坤殿的殿主,任何人不得有異議。”
原來如此!
這一刻,聶天算是明白了這乾坤殿為何沒有殿主,也為何世世代代追著自己這一脈不放,原來不僅僅是要拿回乾坤傘那麼簡單,還涉及到殿主之位!
“道友,能不坐在中間嗎?左右兩把大椅,可任選其一。”那鶴發女神也開口。
坐在躺椅上的聶天,哦了一聲,瞧了瞧左右兩邊的黑金大椅,就將目光看向下方的鶴發女神:“想來你應該是乾坤殿的右殿使了,不知怎麼稱呼?”
“千暮雪。”那鶴發女神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萬道流,千暮雪,好名字。”
聶天衝下方的他們點起頭來,然後悠悠然拿出了乾坤傘,傘尖落地,聶天雙手搭在金色傘把上,瞧著他們:“見乾坤傘如見祖師親臨,試問這中間我坐不坐得?”
這……
看著他手裡那乾坤傘,在場兩位殿使和八位首座,都不知該說什麼了。
“雖然我不是出自你們乾坤殿,就算手裡有乾坤傘,也不可能做你們的殿主,但乾坤傘終歸乃我們乾坤一脈的無上之物,既然乾坤傘在我手裡,就得有最高的禮遇!”
“當然你們放心,我沒打算做你們這乾坤殿的殿主,因為我還看不上,我隻是覺得這大殿裡麵總共就十張椅子,無論我坐那兒都不妥,所以這裡我覺得最適合,誰讓我手裡有乾坤傘?因此現在我可不僅僅是代表自己,還代表乾坤一脈的無上。”
兩位殿使對望了一眼,也不在說什麼,紛紛上來坐在了左右的黑金大椅上。
下方八位首座,也紛紛落座。
其實平時這乾坤殿有什麼大事要商議,都是八位首座商議出方案,然後由兩位殿使定奪。
見大家都落座了,聶天道:“我縱橫寰宇這麼多年,去過不少星係,也見識過不少無上道統,那些無上道統大多數都是一尊神,甚至很多道統裡麵連一尊神都沒有,你們乾坤殿竟有兩尊神,不簡單,能與你們並肩的道統就是魂殿,能勝你們的也隻有那紫山裁決。”
黑金椅上的萬道流笑笑,他道:“道友也知道紫山裁決?”
“以後沒有紫山裁決了。”
在場眾人都是一怔,以後沒有紫山裁決了?怎麼可能?那紫山裁決可不簡單,存在在方天地間不知多麼悠久古老的歲月。
“為何?”旁邊的千暮雪惑問。
“之前遇到這紫山裁決,三十餘尊神,見到我勢單力薄,不開眼要搶我手裡的東西,被我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