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尊神對望了一眼,那笑麵佛開口了,他道:“上神,小神這裡有一枚玉片,隻是不知上神之前的話,可算數?”
聶天算是知道了,這三尊神一直將玉片送來,就是擔心自己說話不算話,一直都在觀望,現在聽說自己要走了,坐不住了,於是出來了。
對此,聶天說了這麼一句話:“本座這些年在這千星域做什麼事,想來各位也都私下打聽出了一二,因此本座也不隱瞞,本座在尋轉世門人。”
在場三尊神紛紛點頭,因為這些年的確暗中調查過。
“有一萬餘人因為塵緣未了,所以不適合跟隨本座走,因此有他們在這裡,你們擔心本座一去不歸嗎?”
“另,本座能不辭辛苦一個一個尋轉世門人,說明什麼?可不是本座吃飽了沒事乾,而是本座做事有本座的底線和原則,自然也就不是那種言而無信之輩。”
“你們若願意相信本座,玉片拿來,當然,本座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本座不在,本座尋找到的那些人,你們多照顧一二,畢竟你們能來,說明你們都是各自勢力裡麵說一不二的存在,否則也輪不到你們來。”
“因此,本座那些人算是人質扣在你們三大勢力手上,但它日,本座歸來,但凡發現少一人,或任何一人受了委屈,本座的怒火,你們承受不起!”
此言一出,三尊神連忙稱:“不敢不敢。”
然後,立馬交出了各自手裡的那枚玉片,畢竟聶天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也正如聶天所說,那一萬餘人不走的,就是人質扣在這三大勢力手中。
聶天之所以把話說這麼明白,是他知道這些年自己找的這些人,逃不過這些神的眼睛,一旦自己處理不好,自己走了,那些人恐怕就有危險,因此聶天算是給那些人加一份保險,畢竟三大勢力在,誰敢輕易惹?
收了這三枚玉片,聶天手裡一共就有九枚玉片了。
然後,聶天抬眼看向這三尊神:“本座歸來之前,你們也可留意其它玉片的下落,反正一句話,一枚玉片一個分享成仙之秘的資格。”
“謹遵上神教誨,一定留意。”
三尊神紛紛表態,畢竟誰不想快點集齊所以玉片,好找到那就在成仙之秘的地方。
聶天點點頭,看向不知名的方向,正欲喊什麼,突然有幾道流光而來,其中伴隨著一個聲音:“主公,等等。”
聶天一怔,看向聲音的方向。
發現那個方向有四個人,不一會兒就到了聶天這艘戰船前,是三男一女。
“屬下劉元,參見主公!”
“屬下陳長風,參見主公!”
“屬下廖智,參見主公!”
“屬下花落雨,參見主公!”
……
這四人都是魔修,到來紛紛衝他聶天單腿跪下,讓一旁還候著的那三尊神是表情不一,心說什麼情況?尤其是那無擾魔尊,是斜眼瞧著這四個後輩,什麼時候認了這上神為主公?
除了花落雨,其餘三人聶天也想起來了,就是太虛洞那黑河之淵處,一起認自己為主公那幾人,想不到都聚齊了,且能認出自己是當年的小葫蘆,恐怕也是花落雨通知他們的!
“不要以為尊我一聲主公,本座就能收你們,當初在太虛洞裡麵,本座可與你們說得清清楚楚,然而在那石林地宮卻不見你們人,所以一切也就不存在,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主公,我們來此並無其他意思,隻是知道主公要走了,特來送主公。”
“是啊主公,一日為主公,終身為主公。”
……
四人紛紛表態,因為也知道聶天不可能帶上他們,但是這條大腿不能丟了,畢竟殺神如屠狗,能鎮壓一切,而且還有希望成仙,試問這麼大一條腿哪兒去找啊?
不說彆的,單單是來此一跪,喚一聲主公,這千星域以後誰特麼敢惹他們?都會給幾分薄麵。
聶天沒有說什麼,朝著一個方向喊:“天棺!”
深處虛空中一道紫色流光劃破黑暗與冰冷,顯現出了那口百無禁忌代天賜福的天棺!
天棺到來,浩蕩的威壓震得眾神一退。
聶天將整艘戰船收進了山河圖,然後站在了天棺上,在眾神那驚得無以複加的眸光中,天棺載著聶天逐漸遠去,隻留下他那孤傲的一個背影!
天呐,那是天棺,上神的座駕居然是那傳說中的天棺!
整個千星域都沸騰了,這上神到底是什麼來曆?直到問了花落雨等人,才知道這上神居然就是曾經在太虛洞威名赫赫的那個小葫蘆,一時間很多修行者包括眾神,都表情各異!
同時當得知那小葫蘆手裡有一把黑傘,似乎就是乾坤傘,很多老家夥震驚了,他竟是盜神易淵的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