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尊神,眨眼被殺了三尊!
剩下的十尊神早已逃到天邊去了,可即使如此,回首一望也大氣不敢出!
不僅震驚到了這十尊神。
暗處沒有現身一直在觀望的五尊神也被鎮住了,是目光瞪得溜圓,心底裡隻有一個聲音,有神紋的神這般恐怖嗎?
不是有神紋的神這麼恐怖,而是聶天根本不能用是一尊有神紋的神來看待,他是無極道體,就算沒有任何的神術,光是靠這具道體都能鎮殺在場這些神!
以眨眼的速度就殺了三尊神,不僅嚇到了這千星域的眾神,還嚇到了跟在聶天身邊的眾陰陽宮門人和長歌。
因為聶天找到這些轉世門人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展示他的實力,雖然眾門人知道這宮主不凡,是一尊神,卻沒有想到宮主是能鎮壓一切神的神。
一時間眾陰陽宮門人個個熱血沸騰,就連長歌也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心說若當年宮主要在,何懼這千星域的眾神?這千星域或許早就被打下來了,自己身邊人也不會在絕望中一個一個全部戰死。
終來,時機不對,天時地利人和,終究缺一不可!
“跑什麼?”
“之前那寸步不讓的決心呢?”
兩句如雷霆般的聲音從聶天口中出來,讓逃到很遠處的那十尊神是鴉雀無聲。
立於虛空中的聶天,一襲月華白長衣是獵獵而舞,單手負後的他一臉漠然,一舉一動都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
“長歌。”
“宮主。”長歌來到了聶天身邊。
“有些事終歸是因你而起,一因一果,因果自受,你有什麼要說的,就現在說吧,算是為你在這裡的因果畫上一個句號。”話落,聶天一個閃身就回到了眾陰陽宮門人麵前。
無數人的眸光,停留在了長歌身上,也就是曾經的襲風身上。
哪怕過去這麼多年,還是有不少人看到他那張臉,有恨也有懼。
恨他的人,是因為那一戰很多親人和族人或師兄弟們,都死了!
懼他的人,是因為這個人殺伐果斷,用兵如神,若不是眾神回來的及時,他襲風絕對會一統整個千星域!
虛空中的長歌,一襲白衫穿在他身上,配上他那清秀的模樣,整個人玉樹臨風。
一雙堅毅的目光環視一圈後,長歌雙手抱拳麵向無數修行者投來的目光,微微一禮,然後抬起頭來,他運功一吼:“這是我作為長歌,為曾經做過的事向各位說一聲,對不住了,因為戰事終是我發起的,死了太多太多的無辜生靈。”
沒有人說話,隻是表情不一的看著他長歌。
“但作為襲風,我不認為自己有錯,那一戰刀劍無情,生死有命,各為其主死得其所,我能做的就是降者不殺,機會是給予了的,非要求死怪不了誰,就是現在我若還是當年的襲風,我依舊會發起那一戰!”
“真是賊心不死!”
“這千殺的襲風!”
……
聽著長歌那番話的無數人在低聲議論和咬牙切齒,但誰也不敢大聲說話,因為沒那個膽子,畢竟現在的襲風可不是當年的襲風,而是身後有一尊能殺神的神!
“你們失去了親人朋友和兄弟長輩,我就沒有失去這些嗎?恩恩怨怨若要繼續延續下去,我相信凡是當年針對我的,沒有一個能活!”
“曾經的恩怨榮辱,是非對錯,我放下了,隨著襲風而煙消雲散,以後的我已不在是襲風,至於你們放不放下是你們的事,但之後再見若敵對,生死由命,各憑本事!”
話落,長歌轉身到了聶天麵前,一禮:“宮主,我想說的話說完了。”
“本座還想說若有想殺的仇家,一並處理了,既然你放下了一切,就罷了。”
“仇人倒是有,可是報了又如何?曾經身邊逝去的人又能歸來嗎?也是宮主找到我了,若宮主沒有出現,作為襲風的我隻會渾渾噩噩老死在身後這顆星辰裡。”
“如今我已醒來,再去計較無謂的事,已沒任何意義,現在我隻是長歌,屬於襲風的一切,無論是對還是錯,又或是榮和辱,就留在這裡吧。”
聶天一聲沉氣,伸手拍拍他的臂膀:“歸位吧。”
“是。”長歌回到了眾門人身邊。
“這千星域的眾神,給本座聽好了,襲風的事已了,現在就來說說那枚玉片。”
關注著聶天一舉一動的眾神,驚疑不定,不知這殺神要做什麼?
立於虛空的聶天,從五行戒裡召出了他收集的五枚玉片,依依懸浮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