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從太陰之河裡鑽出了水麵。
在戰船甲板上,一直盯著水麵的鳳姬見到宮主出來,趕緊問:“宮主,怎麼樣了?”
露出水麵的聶天瞧了一眼戰船上的鳳姬,便搖了搖頭,然後就又鑽入了河底。
這一次,聶天控製自己的氣輪,不讓其運轉,可是不運轉了,萬法不侵的他啊的一聲,根本就受不了這太陰之河那恐怖法則的侵蝕,不得不趕緊運轉氣輪!
不讓氣輪運轉,自己就沒有萬法不侵,也就受不了這太陰之河裡麵那恐怖法則的侵蝕。
可運轉氣輪,又會煉化自己吸收的這太陰之河精粹,讓聶天沉默了,心說難道就算自己機緣巧合下修成了肉身元嬰,也找到了太陰之河和太陽之河這等機緣,也注定自己不能三花聚頂成聖?
“我不信!”
嘩的一聲,聶天從太陰之河出來了!
出來的聶天並沒有回到戰船上,而是來到了太陰之河與太陽之河交融的地方,看著這裡那黑白兩水交融渾濁之地,聶天直接就撲通一聲紮了進去。
紮進來的聶天,先在這河底找了找,畢竟陰陽交融孕育萬物,說不定這裡麵就有不出世的大寶貝!
不過聶天找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也許這裡曾經孕育過什麼大寶貝,可被什麼神給取走了,還或許這陰陽交融之地還沒有孕育出什麼寶貝。
不管是那種情況,聶天知道這裡的寶貝恐怕與自己無緣。
於是,聶天也不找什麼寶貝了,就盤坐在太陰之河與太陽之河交融的河底,他一點一點收斂身上的萬法不侵。
隨著他的逐漸收斂,發現這陰陽交融之地很是特彆,極致的冷中有一絲熱,極致的熱中有一絲冷,而且那侵蝕和消融的兩種恐怖法則在這裡變得異常溫和,就仿若光著身子沐浴在冬日的陽光裡,風吹皮膚的刺骨冷,可也有靈魂深處的暖。
這奇異的感覺,讓聶天又收斂了一分萬法不侵,他要清晰感覺這一下這裡到底什麼情況?
這一分收斂之後,聶天嘶的一聲五官檸到了一起,因為他感覺無論是自己的肉身,還是靈魂都要湮滅了,這種湮滅倒不是巨大的疼痛,而是有那麼一恍惚的時間,感覺自己不存在了,似乎消失在了這個天地間!
但是,自己又沒有真正的湮滅!
等等……
聶天想到了什麼,這太陰與太陽兩河交融的地方,有一種能讓人湮滅的感覺,就好比自己的大道之輪!
要知道自己的氣輪裡的兩顆丹,一黑一白,也差不多就是一陰一陽,相互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可煉化天地間一切氣息和力量,將其同化,正如此刻這太陰和太陽兩河交融之地,能湮滅一切。
這太陰和太陽兩河,與自己的陰陽氣輪有相似之處!
而且自己的大道之輪,有朝著冥冥天地大道演化的趨勢,是逆天的存在,所以當年才引來了秉承天地意誌的天罰,天地不容自己,以大道鍘刀來滅殺自己!
這太陰和太陽兩河交融,可以說陰陽交融,孕育萬物!
一個有演化之能,一個有孕育之力……
冥冥之中聶天似抓到了什麼,可又不清晰,他死死抓著冥冥中這條線琢磨下去……忽然,盤坐河底的聶天睜開了雙眸,脫口而出:“難道要……”
聶天不敢想下去,因為太恐怖了!
但是,走到這一步了,聶天也不得不想下去!
以前自己修行,靠著自己大道之輪的神聖氣息,可一路破關,強行修出一輪又一輪,因為那些輪都在自己身體裡麵!
可現在自己修的是身體之外的一個輪,自然而然自己身體裡的大道之輪派不上用場,外在之輪隻能借外力,而且也符合自己的情況,要知道彆人的元嬰是登了仙台合道的元神,而自己隻是……肉身元嬰!
彆人的花苞在靈海裡的仙台上坐著,感悟天地悟道就可開花。
自己的花苞就是自己本身,想要開花必須以身飼虎,就相當於讓這太陰和太陽兩河來授粉!
可是,自己能在這河底,是有萬法不侵護著的啊,一旦撤銷自己的萬法不侵,那自己還能活嗎,方才自己可感受到了那一恍惚的湮滅啊!
這一刻,聶天很為難,可以說是心沉到了穀底。
如果一切都是自己想的這樣,那倒沒什麼,可一旦不是自己推測的這樣,那自己就算是自己把自己給玩死了!
終來,聶天從河底飛身而出,回到了甲板上。
陰陽宮門人都從戰船裡麵出來了,數千人以這艘戰船為中心各自找了地方,就地盤坐吸收這天界的靈氣來修行,來感悟。
這可是天界,靈氣相當蔥鬱,而且在這裡很容易感悟到什麼,若是錯過這次機會,想要等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畢竟不知宮主什麼時候會離開這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