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山夫人一出來。
周遭陰冷的氣息瞬間讓她打了個冷噤,然後望著到處都是滾滾幽霧的這陌生之地,也發現此刻自己出現在一座漆黑的山峰上。
目光看向一旁坐在一塊石頭上的聶天。
不看還好,這一看瞬間讓她的目光大了一分,因為她看到了聶天眉心處的金色神紋。
那神紋灼灼生輝很有質感,將他聶天映襯得神聖不可侵犯!
而且他渾身上下還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光輝,那光輝不刺眼,很溫和,但卻一樣的神聖,不容任何的褻瀆。
這一刻,她莫名有了對其頂禮膜拜的衝動。
“這裡是幽冥地府。”
黎山夫人想要頂禮膜拜的思緒,被聶天的話拉了回來。
隻是思緒拉回來的她,仿佛聽錯了一般雙目圓睜,臉色更是煞白。
“不讓你跟著我,你非要跟著,還說不怕死,現在我真死了,還帶著你來到了這幽冥地府,後悔嗎?”
臉色煞白的黎山夫人半天沒緩過神來,就這樣怔怔地望著他聶天。
然後,她嘶的一聲的疼哼,因為她狠狠地揪了一下她自己的腰,很疼!
看著她的舉動,聶天莫名一笑:“這裡的確是幽冥地府不假,但你沒有死。”
聶天這莫名一笑,配上他神聖不可侵犯的氣質,讓黎山夫人頓覺沐浴在祥和的春風中。
讓她覺得,這聖君也不是那麼的冷酷!
在天龍山脈外的葫蘆山,讓她沒有尊嚴的屈辱跪下,她真的是恨死他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高不可攀的他,可現在……她趕緊甩開這念頭。
“怎,會來這裡?”
黎山夫人很是驚愕,壓著無以複加的震驚和莫名的害怕,盯著他聶天眉心處的金色神紋,試著問:“聖君你,是這裡的鬼神?”
鬼神?
這個詞讓聶天笑笑,他推測黎山夫人能有這個想法,應該是看到了自己眉心處的金色神紋,畢竟自己的神紋有著不容侵犯和褻瀆的威嚴,那怕這神紋隻是一個擺設,可這份擺設也有著自己的神聖!
“第一,我和你一樣,沒有死。”
“第二,我的確是一尊神,但不是這裡的鬼神。”
黎山夫人就這樣怔怔地望著他。
“看在這裡就你我兩個活人的份上,我給你解釋一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至於你信不信,是你的事。”
“我和天龍山脈的邪神同歸於儘了,死後來到了這裡,你由於一直在我的山河圖中,放在五行戒裡,所以沒事。至於我為什麼在這裡又活了,就不是你該知道的。”
黎山夫人不是很理解,她疑惑的問:“儲物戒在聖君手指上,是你肉身戴著,死後魂歸這裡會帶著儲物戒?”
“我說了為什麼在這裡活了,不是你該知道的,現在這裡叫陰山,算是我在這幽冥地府暫時歇腳處,這陰山之外的地方你就彆去瞎逛,否則出了什麼意外,我可不管。”
說著話,聶天將目光看向一股煙和小蛇的方向,他道:“我也是剛來這陰山,這陰山有什麼好東西你自己去找,當然你若想靜下來整理一下思緒也隨你,但彆打擾我,否則我把你丟去喂鬼。”
黎山夫人的心一緊。
接下來,聶天召出他的金色蒲團盤坐在上麵,開始好好摸索自己眉心處的神紋,這是一個大道符號,他倒要看看專屬自己的這神紋,到底是不是一個擺設?
隻是查看前,聶天發現自己的右手掌心處多了一道印記,一道白色印記。
很像之前白前輩留在自己手心裡的印記,但是那印記是一頂白轎圖案,可現在這印記就是一條白線,在自己手掌的生命線上,這什麼情況?
而且手掌心生命線這道白線,不疼不癢,仿佛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倒是能隱藏,可消除不了。
想不通那道印記是什麼的聶天,也不在想了,而是摸索自己的神紋。
經過仔細觀摩!
聶天發現自己這神紋,是由一道道金線勾勒而成的兩條金色陰陽魚,交織而成的火焰形狀。
看著那兩條交織在一起的金色陰陽魚,聶天想起了自己的氣輪,難不成自己這神紋是自己的氣輪外在顯化?也有著萬法不侵的特質?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