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琉璃亭裡。
聶天的話讓這天狐族的族長沉默了。
合著一切都是自己杞人憂天,什麼弱點,什麼累贅,在聖君眼裡通通都不存在,因為他不在乎。
“族長說了這麼多,其實一句話就能概括,天下間很多事都是這樣,當你強大到讓人不爽的時候,卻又沒有強大到讓人畏懼的時候,那麼他們就會聯合起來不講道理、不講道義的攻擊你,打壓你,直到滅殺你,這是一個強者成長起來的必經之路。”
小小年紀就已明白這個道理,此子心思何其清明,族長一雙老眼望著他:“聖君既知曉這此理,又何要鋒芒畢露?”
“不是我非要鋒芒畢露,而是有些事不做,一旦錯過,待它日無論有多大的成就,回首就會覺得遺憾和追悔莫及,我不想在我人生任何時段留下遺憾,大丈夫立於天地間需問心無愧,對我不爽者,儘管來,看我能否殺得他們膽寒。”
說著話的聶天,站起了身來:“謝族長的款待,現在我有一問,可知長生穀現在何處?”
聶天最關心的還是長生穀。
“長生穀就在天龍山脈外麵。”
聶天擰眉:“她們沒逃嗎?”
“據說是在等什麼,至於到底在等什麼,老朽不知。”
等什麼……
聶天眼珠轉了轉,然後看向這族長:“告辭。”
目送著他離去的背影,這天狐族的族長來到了這八角琉璃亭前,臉色不喜不悲,一雙目光裡也不知在想什麼。
“族長,他也太不識好歹了吧?”
“是啊族長,彆看他現在有聖君之威名,可骨子裡還是那自私自利的小葫蘆,做事根本不考慮後果。”
八角琉璃他前的眾族老和長老,紛紛開口。
“他自私自利嗎?若自私自利,會在東土獨闖一個聖地救那石頭人嗎?他的這份膽識和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正如他那句話,這天下間的事其實真的很簡單,是我們很多人將其想複雜了,此子心思清明,若不隕落,它日必將有一番大成就。”
族長竟對這小葫蘆有如此高的讚譽,讓在場的眾族老和長老是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該說什麼。
“也是他在天龍山脈長大,對天龍山脈還有故土之情,若沒了天龍山脈這個牽掛,當他漠視蒼生的時候,你們乃至老朽就該仰望他了。”留下這麼一句,這族長就收了八角琉璃亭,一步一步消失在了這洞府裡。
那遼闊的青草原上,篝火還熊熊燃燒著。
雖然聖獸肉吃完了,但大老虎和眾天狐沒有吃飽,因為人太多不夠分,好在大老虎手裡還有天水城的天殘上人的豬身,拿出一半來,現在正在烤。
聶天化作一道流光而來。
“大哥你回來了?肉馬上就烤好。”
聶天看了它老大虎一眼,就看向正操控那座寶塔的妙妙,他道:“妙妙你過來。”
妙妙手持寶塔,嗖的一下就過來了,笑著問:“什麼事?是不是又有寶貝給我?”
這話讓烤著肉的大老虎立馬投來了目光。
聶天笑著敲了她妙妙的腦門一下:“想什麼呢你,我哪有那麼多寶貝給你,我是問你,不知道你以前在什麼地方落腳,現在我要走了,你看是跟著我走,還是留在這天狐族和小思有個伴,還是怎麼說?”
“我娘死了,我也不知道該去哪兒,我跟小葫蘆你走。”妙妙知道小葫蘆現在很厲害,跟著他安全絕對沒問題。
聶天嗯了一聲,四下看了看:“小思呢?”
“她在生氣,不知道去哪兒了。“
“你和大老虎先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說著話,聶天順便找來一隻天狐:“你們公主住什麼地方?帶我去。”
這隻天狐哪敢不從,這可是聖君,以前還是小葫蘆的時候,就喜歡殺天狐來烤,簡直就是天狐一族的噩夢。
山清水秀的一座山峰下,這隻領路的天狐抬手指著懸崖上的一個洞口:“那就是我們公主的修行洞府。”
聶天嗯了一聲,扔出千枚靈石:“賞你的,這裡沒你事了。”
“謝聖君。”這隻天狐受寵若驚,畢竟能這小葫蘆手裡拿到東西,簡直是莫大的榮幸。
聶天輕搖著手裡的遊龍扇,朝著那懸崖上有著一道光幕的洞口喊:“小思姐,我要走了,不出來送我嗎?”
沒有聲音回答。
“不出來,我可真走了。”
“愛走不走。”
聽著小思傳來的聲音,聶天是搖頭一歎。
唉!
“小思姐你是天狐公主,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可以說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就不知該送你什麼,本想著找個無人的地方,讓你在我無數寶貝裡麵隨便挑選,既小思姐如此誤會於我,罷了,告辭。”
話落,聶天轉身就走。
“等等。”
聶天剛走兩步,身後就傳來了聲音,伴隨著一股波動,這讓聶天嘴角微微上揚。
小思眼裡帶著一抹迷人的幽怨,已來到了他麵前:“你說的是真的?”
“不生氣了?”
“彆廢話。”小思沒好氣的看著他,衝其伸手:“寶貝拿出來給我挑,不然你我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