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行話語落下,思雨笑了笑,道。
“如此不好嗎?你贏了天怒山得到了機緣,我也可以順利的離開這裡,你我各有所得,如此皆大歡喜的局麵不好嗎?”
“有的時候人就是要學會揣著明白裝糊塗,這樣才能長久,也能活的滋潤。”
聽見思雨如此話語,雷行笑著伸了個懶腰,坐在這身邊的一塊焦黑的大石上,拿出酒壺喝了一口酒後,賤笑道。
“對啊,你這句話太在理了,人還是不要太明白。但是說句實在話,我這個挺賤的你知道嗎?彆人不願意做的事情我都願意去嘗試一下。”
“況且收了那老哥的東西又怎麼能出爾反爾呢?如果我真這麼做了,那豈不是太賤了,又能對的起誰呢?”
雷行話落,望著手中的酒壺,嘴角翹起露出一抹微笑。
他永遠都忘不了那場戰爭中有個老兵,至離家之日起,便一生都沒有回家在去看看那個一口一個祖爺爺叫著他的小丫頭,雖然他的心裡很想很想。
直到最後,老兵被一矛釘穿頭顱才回頭望了家鄉一眼。老兵一生為了庇護家園而征戰,至死都無悔。他雷行既然收了這個酒壺,冒些風險,為這人世間做些事情又有何不可呢?
同樣找了一塊大石做了下來,思雨麵容帶笑看起來並不著急,道。
“既然如此我雖然有些惋惜,也並不強求。但是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發現了這些事,而最終想到了那個被你忽略的細節。”
悠悠歎出一口氣,雷行低聲道。
“與其我先回答你的問題,你到不如先回答我的問題吧。我很好奇,思雨是提前知道了她死後可以複生嗎?如果她知道那麼唯一的答案就是你告訴她的,但如果你告訴了他。那個大帥又為何沒有告知我。”
輕輕的點了點頭,思雨沒有在望向雷行反而低頭整理起了自己的衣衫,笑著道。
“可以,我可以先回答你。那人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大勢的乾擾,在大勢的乾擾之下那人將這些認為了並不重要因此也就沒有告知與你。”
“或者說這件事他已經告訴了你,可是在大勢的乾擾下這段話語傳達不到你的腦海中。”
“想要更改一些已經注定的事情,大勢會壓落而下,對其進行乾擾從而按照正常的軌跡去行走。”
聽見這話,雷行猛然一愣,他突然想起之前在那個世界中他呼喚大帥也沒有得到絲毫回應,看來那就應該是大勢乾擾了。
想明白這點,雷行有些無奈的歎出一口氣後,道。
“其實你們的計劃都很完美,我之所以還能發現也全是因為沐白。我想當初你之所以選擇沐白就是因為沐白這個人並不算是太過聰明,為了讓我以後容易斬殺掉助你逃離,才因此選擇了沐白。”
“因為如果是一個太過聰明的人,那麼在得到力量的情況下就不一定會是誰斬殺誰了,也許是那個聰明人一不小心將我斬殺,那樣的話一切的計劃全部都煙消雲散了。因此你才選擇了沐白。”
“但同樣也是這個沐白,摧毀了思雨的計劃。當來到最終之地那個巨大的建築物時,我就很好奇,那時候的沐白所表現出來的太過於自得了。”
“那個時候思雨已經死亡,他失去了一個強大的助力時為什麼還會如此自得,並且那時他還提到了思雨。那時候我就在想會不會我已經掉入思雨的圈套之中而不自知呢。於是我開始複盤整個事件的經過,但到了此刻我依然不知道哪個細節是什麼。”
“但是就在魔族的祭天之地時,沐白說了一句話語,我才猛然反應了過來。”
“我很好奇,是什麼話語。”
思雨深深的望了一眼沐白後,抬起頭來望向雷行,道。
聽到思雨的這句疑問,雷行笑著搖了搖頭,賤笑道。
“這已經是第二個問題了。還是你先回答我吧。此刻的你占據思雨的身軀,但思雨這個人呢,是死還是活,是否她從此以後就要永遠消失在了這個人世間了。”
雷行的這句話讓思雨的臉上湧現點點疑惑,隨後笑著開口。
“怎麼,你很在意嗎?我記得你與她不是仇敵。不過,告訴你也無妨,你知道思雨為什麼之前那麼貪財嗎?為此寧願與沐白走到一起。因為很簡單,她需要錢,需要錢去做一些事。”
“我答應她幫她完成那些事,代價就是她要一生困鎖在她的身軀中,此後由我來掌管她的身軀,現在的她還活著,卻永遠不會出現在這人世間了,因為有我在。”
聽見思雨的解釋,雷行點了點頭,聲音平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