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小樹紮根於祭壇之上,其上九彩光芒湧現,道道光羽從小樹九色的光葉之上散發而出,向著下方墜落而去,如同一道道小型的瀑布向著下方墜落。
一根小草生在小樹下,卻是紮根於虛空之中,浮沉不定,草身呈現黑白兩色,每種顏色如同絲線一般,道道糾纏在了一起。
看見這顆小草,雷行猛然一驚,他認得這顆小草,天靈境上級靈草,陰陽草。
想到這顆小草是天靈境上級的東西,雷行的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起來。
相傳這種等級的靈草,體內都有天地間最本源的運轉秩序,服用這種藥草便有很小的幾率來銘刻這種最本源的秩序。
而一旦掌握這種秩序,一旦與人攻伐就可調動這種秩序,動用大世界之力,攻伐敵人。
隻是此等秩序也唯有天靈境上級靈草才有,隻有這種等級的靈草經過成千上萬年的演變,才可以銘刻一絲。
陰陽草雷行認得,那顆小樹雷行便絲毫不知道了,以前裝逼得到過通識百草,可就算是通識百草,雷行也不知道那顆小樹到底是何物。
而在祭壇之上,除了小樹與陰陽草外,還有三件物品。
其中一物便是煤石,仔細的觀看這個煤石,雷行發現,這塊煤石就是自己之前在水潭幻境中看到的那一塊,被魔狼刃的鋒刃割去一角的煤石。
剩餘兩物其中一把讓雷行有些疑惑,因為那東西好像跟自己的長槍長的一模一樣,同樣是遍布鐵鏽,同樣是繡的很有特點,同樣是那一碰仿佛就會折斷的鳥樣。
看了看祭壇上的長槍,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這杆,雷行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
“臥槽,兄弟混的不錯嘛,就你這樣的竟然還有仿製品了,還是說祭壇上的那貨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啊,雙胞胎?不然你倆的相似程度有點過分啊。”
心中帶著點點疑惑,雷行緊了緊手中的長槍,總覺得這事透著些許的怪異。
壓下心中的疑惑,雷行望向最後一物,那是一具寶甲,整體漆黑,其上雕刻各種花紋,道道精細,如同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
萬千光芒從寶甲上騰空而起,其上兵戈之音陣陣傳遞開來,仿佛其中有著軍隊在互相攻伐一般。
望著這具寶甲,雷行的心中一陣火熱,火熱的同時也要打定主意,定然將此占為己有。
“魔族祭天之地?怎麼不是那兩個人的傳承嗎?還真是有趣。”
一個聲音響起,沐白笑著從另一條通道中走了出來,笑望雷行,開口道。
仇人見麵可以說是分外眼紅,畢竟冷月就是死在沐白的手裡的,這一點雷行可從來沒有忘記。
不過,沐白的話語卻是讓雷行有些疑惑,道。
“你知道這裡。”
臉上帶笑,目光如同看待獵物一般看著雷行,沐白笑著道。
“怎麼你不知道,看來他並沒有告訴你多少啊。讓你如此為他賣命,竟然將事情都不告訴你,還真是有夠自私的。”
對於沐白的話語,雷行一笑置之,道。
“沐白,能不能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啊,都這個時候了,你覺得挑撥離間還有什麼意思嘛?”
點了點頭,沐白的臉上儘是笑意,道。
“確實沒什麼意思,隻是有些事太過於高興,心裡總是壓抑不住,比如說將對手玩弄在股掌之下。”
“正所謂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這種興奮,不說一下怎麼行呢?你說是吧,雷行。哈哈哈。”
看著哈哈大笑的沐白,雷行的心中湧起點點疑惑,沐白的樣子是真的高興與自得,可是思雨已亡,他又有什麼可以自得的呢?這讓雷行的心中滿是疑惑,疑惑的同時點點不安遍布心底。
心中疑惑,表麵之上雷行卻沒有絲毫表現,反而臉頰帶笑,笑著道。
“既然你自得,認為將我玩弄在了股掌之下,那我真的很好奇,不知道可否為我解惑一二。”
“你想知道,可是你覺得我會給你透露一些什麼東西嗎?”
“你看,你這就讓我很無奈了。問你,你又不說,還是說你根本就說不出來,因為這隻是你編造的罷了。你這樣在我看來,就好像是一頭蠢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沾沾自喜。殊不知,我如同看待你一個小醜一般,看待你這條蠢驢。”
雷行的話語,讓沐白的臉色瞬間有些扭曲,如果到了此刻他沐白最在意什麼,那麼無疑是頭腦了。
之前那個靈魂毫不留情的訓斥至今讓沐白耿耿於懷,尤其是那句,‘如果你與雷行互相博弈,恐怕雷行將你賣了,你還在幫他數錢呢?’
這句話語讓沐白至今都記憶猶新,同時也至今都難以忘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