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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九,交給你了”。
“放心,用不了片刻他們就連祖宗十八代的事都會交代的一清二楚”。
刀疤臉臉色變了又變,沒等方九動手他就連忙喊道:“不用方先生動手,我說!”
墨念大怒,衝刀疤臉大喊:“大叔你怎麼能出賣朋友,這樣算什麼好漢!”
刀疤臉則冷冷說道:“我們跟他非親非故,也談不上什麼朋友關係,說出一個不相乾的人的下落有何不可,何必自找苦吃”。
方九哈哈大笑:“不錯不錯,何必自找苦吃,我那法子要是使出來,可比吃苦難受千倍萬倍”。
“正好試試,小爺偏偏喜歡吃苦!你有本事衝我來!”
墨念仍然梗著脖子,在場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小子,你何必……”
“大叔!”墨念打斷了刀疤臉:“男兒活在世上便是忠、義二字,沒了這些便是烏龜王八蛋,沒卵子的玩意兒,大叔你彆說話,讓這娘娘腔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
刀疤臉一時無語,這混蛋小子豈不是罵自己是烏龜王八蛋沒卵子,他到變成了英雄好漢。
方九聞言大怒,陰沉的點了點頭。
“不知好歹,既然小家夥想試試,我又怎麼好讓你失望,你且記住,若是求饒可就是烏龜王八蛋沒卵子的玩意兒了”。
“哼,爺爺才不會求饒!”
方九朝紅玉不經意的看去,後者吹了吹茶碗的浮末,若無其事的輕輕點了點頭。
方九這才來到墨念身邊,輕輕一哼,墨念則是破口大罵,絲毫不在乎自己已經是階下囚的事實。
“人的經脈細而悠長,遍布全身不計其數,平時最多隻能供一些細小的氣流通,若是有一股大一點的氣在裡麵玩耍一番,想必可不好受!”
方九說著便拿手指朝墨念的手臂上一點,一股龐大的氣從他的手指傳到墨念的手臂的經脈之中。
若是稍微大一點的氣在經脈之中遊走雖然不舒服,可是也無大礙,但是以方九玄級的武者身份,他的氣可是龐大無比。
即使隨便的渡了一些氣,以墨念那小小的經脈怎麼可能容納的了。
這氣一入他的經脈,窄小的經脈就被撐爆了,無數細小的血管隨之破裂,他的手臂上一道鮮血痕跡隨之顯出。
“啊!!”
墨念打小就極難受傷,他的身體遠遠異於常人,普通的刀子要非常使勁兒才能讓他多一個小口子,所以他對痛苦也不太熟悉。
可是今天終於讓他飽嘗了痛苦的感覺,這一瞬間的痛苦甚至比他前半生加起來的都要大,這痛苦簡直就要立刻讓他昏厥。
疼,太疼了!
疼到了極致,能夠侵蝕人的意誌,摧毀你一切的防禦,能讓出你願意拿出所有的尊嚴為代價來換取片刻的安寧。
即便是受過訓練的死士,在無窮無儘的痛苦之下都會崩潰,更彆提墨念了。…
此刻的墨念臉上全是眼淚和鼻涕,五官徹底的扭曲在了一起,這撐破經脈的痛苦簡直是慘無人道。
方九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他冷眼看著痛苦的墨念,嘴裡慢慢說道:“這隻是一道氣而已,若是我願意,能夠在你身上再撐破幾千條經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的便是這種情況,怎麼樣,求我吧,開口吧,烏龜王八蛋當一當也無不可吧”。
墨念疼的渾身發抖,哪裡還能說出半句話來。
“我本不願意對一個小子用這種手段,你知道惹火了不能招惹的人是什麼代價了吧。”他又一伸手,放在了墨念的另一個胳膊上:“說吧,原原本本一點點的說,千萬彆漏了什麼”。
“住手!”
墨念還沒開口,刀疤臉緊咬著牙齒,額頭全是汗水,拚命的想要活動,可是卻無能為力。
“你堂堂玄級高手,竟然難為一個小孩子!也不怕丟了武者的臉嗎?”
方九哼了下,卻不為所動。
“我怎麼做你也配管,再說廢話就讓你也常常這個滋味!”
刀疤臉從牙縫裡說道“我說,我說!你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