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殷洪言道:爾等誰來和我一戰?”
見來者是殷洪,薑子牙非常不解,他問道:“師侄……你不該是奉你師尊赤精子之命來幫我的嗎?怎麼反倒與我等為敵了?”
就聽殷洪又道:“我隻是看開了一些事情,明白一件事情可由多個方向去甄彆!現在……我隻是按照我所認為的真理去行事。”
這通話,說的莫名其妙讓薑子牙越發不解。
他又道:“師侄!你莫不是魔怔了?還是快些過來與我等一同伐紂!”
這時殷洪則對著他恭敬一拜後又道:“師叔!人這一輩子能有幾次可認清自己?我隻是在做我認為對的事情!你莫要管我!”
薑子牙道:“師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母親的仇不報了?”
殷洪道:“那是世人以為的真相!這個世界是虛偽的,需要去打破它!我便是這第一個人!”
薑子牙道:“師侄,你到底怎麼了?”
殷洪道:“我……看清了真理!”
薑子牙:???
不是師侄……你能正常說話嗎?搞得跟“哲學家”一樣。
薑子牙覺得殷洪現在的情況很不正常,像是被人“洗腦”了一樣,隨即他問南極仙翁道:“師兄……殷洪你了解多少,他以前就這樣?”
他和殷洪接觸不多,並不了解他。
南極仙翁聞言搖了搖頭,他過去隻和殷洪有過一麵之緣,也不理解。
但隻那一麵,他也看得出來,殷洪是非常恨紂王的。至於現在殷洪的情況……確實有些不太正常。
薑子牙想了想,覺得殷洪同為闡教門人,又是自己師侄,不能直接把他打殺,便派了黃天化出去擒拿他回來。
日前黃天化修為突破到了人仙初期境界,卻和現在的殷洪是一個境界。
黃天化得令,騎著玉麒麟,手持清虛寶劍飛了出去。
二人就此纏鬥在了一起。
或是因為修為相當的緣故,二人打了數十個回合都分不出勝負。
但薑子牙也留意到,黃天化出劍雖淩冽,但每劍劈出卻又留勢藏拙幾分,算是顧及殷洪是同門的緣故,手下留情了。
但殷洪出招,力出十分,戾氣就含了十二分,恨不得直接置對方於死地!
其間有幾次他更是用陰陽鏡傷到黃天化。
說起此鏡,有陰陽兩麵,陰麵為白,陽麵為紅,紅是生,被照到可瞬間愈合人的傷口,白是死,被照到,人的軀體直接化為白骨!
又幾個回合之後,眼見黃天化要敗,薑子牙急命他回來,換了楊戩前去。
楊戩修為高殷洪一個大境界,打了不過三個回合就被擒拿回了周營。
張鳳眼見殷洪被擒,急急帶著人出來向周軍投了降。
對於張鳳此人,薑子牙想著要不要留他一條性命。
這裡麵倒不是他名聲不好的緣故,而是此人過去就魚肉百姓,禍害百姓已久,要是留他性命,潼關百姓又會如何看周軍?…
相反把此人殺了,倒是可以最快得潼關百姓民心。
於是,他擺了擺手示意南宮適把他拉下去砍頭。
最後他才又去看殷洪。
但後者見了薑子牙後卻是滿臉的不服,他道:“師叔不過是仗著楊戩師兄修為高贏了我,你敢不敢和我一戰?”
聞言薑子牙示意楊戩放開他。
但不出意外,有《無極元功》加持的薑子牙輕鬆就將殷洪給打敗。
薑子牙這時又問殷洪道:“這回可服?”
殷洪則冷笑一聲道:“我敗給師叔了,自然不能不服!不過……你們口口聲聲說要伐我父王,說他殘暴,可你們在場又有幾個見過,說不得都是道聽途說,找個理由毀我商湯基業!”
“你這是什麼話?”薑子牙怒了。
雖然他不清楚殷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他說出的這話卻是十分幼稚可笑。
因為這話可以這麼去理解,一件事情哪怕天下人都看到,但隻要我沒看到,我就可以當它不存在,這是何邏輯?
何況紂王之殘暴,他當初在酒池肉林之中已見過一二。
隨即,薑子牙對他怒道:“那你生母薑皇後被你口中的父王挖出眼睛,你難道不知?”
殷洪則慢悠悠回道:“那時我年歲尚小,未曾親眼見過。”
這氣得一旁的南極仙翁也看不下去大罵一句:“不可理喻!”
殷洪反而顯得越發有理,仰天長笑道:“反正我輸了!你們對外人怎麼說我惡毒都可以,就如你們說我父王一樣!再者……真理和真相,隻掌握在少數人手中,你們是不會理解我的!”
“去你大爺的真理!”南極仙翁一手杖將殷洪打暈,隨後道:“你們看我乾什麼?”
薑子牙等人:……
又聽南極仙翁道:“還是把此子送回他師父赤精子身邊吧,讓他看看調教出的是什麼徒弟!滿嘴的胡言亂語。”
薑子牙想了想,則搖了搖頭道:“還是讓我來教化此子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