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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三山關總兵府之中,鄧九公剛剛接到一份朝歌文書叫他即刻帶兵前去界牌關擋住來勢洶洶的二十萬西岐大軍。
可是他心裡很清楚,他現在三山關就五萬人馬,加上申公豹帶來的十萬大軍也不過十五萬,如何擋住西岐大軍?
他明白商湯真的大勢所去了。
所以他很快得出結論,眼下這戰根本就沒得打!要想有出路還是得投西岐。
可是……他細細一想,貌似商湯對他還不錯,每年不單給他大量俸祿,還鮮少讓他打仗。他要是就這樣直接叛了,這不得讓天下指著鼻子他不忠不孝?
且以後就是真正到了西岐那邊,也很難受到重用。
於是,他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界,反叛吧……以後路就窄了,還得天天被人罵,不反叛吧……那就是等死的份。
這讓他相當的鬱悶。
但最終,他決定……還是要謀反。
想了想,他叫來身邊人道:“你們對於申公豹此人有何了解?”
有人回答道:“申公豹此人聞太師曾言他性情堅韌不拔,有大毅力在身。”
聽聞此言,鄧九公則皺起了眉頭。
那人見鄧九公忽而不高興,便不解道:“總兵大人……申公豹脾氣好你們才好在一起共事啊,你怎麼反而還愁眉苦臉的?”
鄧九公則越顯得生氣道:“你懂什麼……下去!”
事實上他要反叛,就一定得和申公豹不合,這樣才能有理由反叛。他要是脾氣好,那還怎麼反叛,等著西岐大軍來砍自己腦袋嗎?
所以他當然鬱悶。
不過他覺得,一切還是得見了申公豹後再說。
十天以後,鄧九公帶著五萬人馬來到了界牌關。
申公豹帶著身邊諸將排成兩排等候他們到來。
且見申公豹在關內立有一口大鼎,下設柴火,煮上牛羊,算是犒勞遠道而來的鄧九公,又見還有人擂鼓迎接,顯得十分熱情。
申公豹更是笑著對鄧九公道:“大人遠道而來,想必一定累了!”
說著,他又拍了拍手,卻是十來個人抱著酒壇子出來。
他隨機揭開一個酒壇子上的酒蓋,對著鄧九公又道:“此酒乃是王宮之中珍藏了百年的好酒,我特地向大王要來,用以給將軍驅散疲勞的!”
鄧九公有些頭疼。
目前來看,這申公豹對他還是很好的,自己也沒有理由起衝突……
所以他決定還是再等等。
反正機會有的是,比如你要是不把兵權交給我,我總能和你起衝突了吧?
可是一進界牌關總兵府,申公豹就直接道:“鄧將軍既為大王看重,申某便也不敢有僭越之心,而日日握著兵權我也是誠惶誠恐!不過好在將軍你來了……”
說著,他臉上漸露喜色。
鄧九公:→_→
怎麼你一副把兵權交給我還一臉開心的表情?…
這太不正常了。
而他哪裡知道,近來幾日申公豹也在為統兵發愁!
以前雖然他也暫且管理過軍務,可那說起來都是彆人已經打點好一切坐享其成。
而眼前彆的不說,十萬兵馬的糧草就是個大問題,尤其現在朝廷沒錢了,這糧草怎麼解決?
還不隻能是讓他申公豹去出。
而他……申公豹,目前朝歌城中出了名窮光蛋,怎麼養這十萬大軍?
所以目前他巴不得是把十萬大軍送出去!
鄧九公本來是想接的,可是他細細一想,要是把大軍就這麼接下了,他還後麵怎麼搞衝突?
於是他和顏悅色道:“國師說笑了!你我既然都是為商湯出力,大軍誰負責都是一樣的,暫且由你管理,到時候開戰的時候,你再移交給我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