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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薑子牙這邊回到崇城以後,接連幾日都忙著督促兵卒修複城牆,一連十五日過去都忘記過問西岐那邊的事情。
直到這日,散宜生派人騎著馬前來趕到崇城麵露悲切對某薑道:“丞相,侯爺幾日前突染惡疾,一病不起,身邊請來諸多巫醫都是束手無策……”
某薑聞言則是感到不妙,他不知道是某熊偷懶了,還是姬昌沒去貼符紙,隻得立馬騰雲駕霧火速向西岐過去。
不肖少半日時間,某薑便趕到了西岐西伯侯府邸。
隻是剛進到府邸,繞過前麵的亭台閣樓,就見在姬昌房間外麵,散宜生急著來回踱步。
某薑對他道:“侯爺呢?”
散宜生麵露苦色道:“有丞相徒兒武吉守在身邊呢。”
某薑聞言走了進去,就見某熊難得麵露正經,且拿小刀紮在自己手指上將血滴入姬昌口中。
某薑看得出來這是某熊的精煉妖血,去除了其中的戾氣,隻留下最本質的氣血精華。
見到他來,某熊無奈對他道:“你要再不回來,我精血也護不了他幾天了!”
再看姬昌,十幾日之前他還氣血尚好,但如今他卻瘦的瘦骨嶙峋,麵容白中發青,且虛汗流不止。
某薑歎了一口氣後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某熊則有些無奈的看向了姬昌。
姬昌這時則勉強從床上臥起,苦笑一聲開口道:“不怪誰……是我自己的緣故……”
當日某薑離開之後,姬昌自然按照某薑吩咐將三道符紙分到了各處,而某熊也寸步不離叼著雞腿跟在他身邊。
可事情怪就怪在第七日早上,姬昌帶著某熊去外出例行巡遊之時,路過渭水河畔有孩童落到了河裡。
眼看孩童就要淹死。
姬昌隻得讓某熊去救他。
某熊一開始謹記某薑的話,自是不想去,但是後麵姬昌執意如此,他隻好去河裡撈人。
但也就是他轉身離開姬昌的瞬間,一股黑風突起將姬昌給刮倒在地,然後迅速消失。
而某熊再定睛往河裡看去,哪還有什麼孩童?
當天夜裡,姬昌回來後就做了一個怪夢,夢中有個黑臉漢子硬要拉他去一個地方。
他說不去,那黑臉漢子就化成一陣卷風將他帶離了西伯侯府。
他在卷風裡被轉的頭暈目眩,再有意識時定睛一看,那黑臉漢子自己不見,倒是麵前立有一座敞開大門,門上牌匾寫有“幽冥界”三字。
夢到這裡戛然而止,他也醒了過來。
可是自醒來之後,他便頭痛不止,到了最後人開始消瘦,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聽他言罷,某薑又氣又惱道:“侯爺那日所見哪兒是什麼孩童,分明就是崇候虎冤魂所使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