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眼前之人,就是魔宮教眾?
而且殿下還說什麼?
魔宮教眾來了臨國都城,而且朝廷裡還有官員接應?
衛嚴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
江湖與朝廷素來井水不犯河水,兩者唯係著這樣微妙的和平,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突然牽扯進了魔宮教眾……
衛嚴反應過來。
難怪這件事情,皇上會交給容王殿下處理。
醉仙樓
三護法和七護法所在的房間之內。
七護法急得來回踱步,三護法則有些頭疼的看著三護法走來走去,眉毛胡子全部都擰了起來。
“七弟,我說你彆晃悠了行不行,你晃悠的我腦袋發暈。”
三護法眉心擰緊,看著晃蕩過來晃蕩過去的七護法,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三哥,你說說,這好端端的,三兒怎麼就叫官兵給當刺客抓走了呢?”
饒是七護法這樣不拘一格的人,若是惹上了朝廷的人,心裡頭也有些煩。
他們一直在江湖上飄,行事作風浪蕩慣了。雖然不害怕朝廷的那些官兵,但是虱子多了,總歸是讓人有些不舒服。
這就有些想不通了,這幾日三護法看的他們挺嚴,他們這些魔宮教眾也沒有出去惹是生非的機會,怎麼就突然被官府的人抓了呢。
三護法揉著眉心,看了一眼七護法,“七弟,你先坐下。這事兒沈小姐已經知曉了,她不是說了讓我們稍安勿躁,她會想辦法的嗎,你就耐心等等吧。”
“等等等,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三兒被抓,這都過了好些時候了,還是什麼消息都打聽不到。再說了,那沈雪落不過是個女人而已,他們有什麼辦法。”
提起沈雪落,七護法打心眼裡還是有些不屑。
“依我看,我們就該儘快召集弟兄們,直接闖進那慎刑司裡將人給救出來,也免得三兒在那裡麵活受罪。”
七護法說著,伸出手握緊了桌子上的大刀,大有一副出去找人乾架的衝動。…
三護法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七弟。”
三護法扶額,“你先坐下來。你方才的那些話,在我麵前說說也就罷了,可千萬莫要在沈小姐麵前提起。
我們魔宮教眾來了這臨國都城,全要仰仗沈小姐關照,你這般說話,不合適。
再說了,我們魔宮的宮主,不也是女人。”
“那沈雪落如何能與宮主相比。”七護法想也不想便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
三護法頓時臉色一黑,不由低聲警告了一句,“七弟!莫要忘記了,我們來這裡之前,宮主是如何交代的。”
七護法頓時一臉的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不說話了。
“三護法,七護法。”
過了一會兒,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門內的兩人同時豁然起身,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又雙雙坐下。
“是四兒。”
七護法同三護法對視一眼,開口道了一句。
“進來。”三護法沉下了聲音,衝著門外道了一句。
不一會兒,門外一道人影風塵仆仆的進來,雙手抱拳道了一句,“三護法,七護法。”
“如何?”七護法率先站起身來,問了一句。
小四搖了搖頭,“屬下出去查過了,打聽不到關於小三的任何消息。
而且,當時小三腹部中了一劍傷,屬下聽聞慎刑司裡的官兵說過,那闖入慎刑司的刺客,也是被人腹部刺客一劍,傷口全部吻合。
而且,那些人還在小三身上,搜出了刺客的衣物。”
“什麼?”
七護法一臉鬱憤,“豈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三護法則是一臉凝重,“若事情真是如此,這小四兒,怕是被有心人設計,替人背了黑鍋。”
“什麼人竟然敢如此大膽,竟然敢算計我們魔宮中人!”
三護法臉上的凝重之意就沒有變過,他冷靜分析道,“這人武功定然不弱,而且,他該是最清楚那刺客身上的傷勢。所以,陷害小四兒的人,定然是那個闖入慎刑司的刺客的同夥,或者,就是那個刺客本人也不無可能。”
“這朝廷的那些官兵,當真都是一群飯桶,不抓真正的刺客,倒是將我的人給抓走了。真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轟!”
七護法瞬間一拳頭砸在了麵前的桌子上。
三護法來不及阻止,房間裡的桌子瞬間便被他拍成了一堆殘渣碎屑。
三護法:“……”
小四:“……”
好好的一張桌子,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又被七護法給毀了。
三護法一臉無語,也有些生氣,“七弟,你若是再這般動不動就生氣,動不動就拍桌子,估計咱們帶出來的銀子,都不夠給你賠桌子。”
七護法憋紅了臉不說話了。
這幾日,他們吃住都在醉仙樓,醉仙樓也沒有收他們的銀兩,然而七護法是個暴脾氣,住在這裡之後,經常會生氣,每次他生氣了,這房間裡的桌子必然會遭殃。
雖然這醉仙樓的掌事也沒有說要他們賠償,但是在這裡吃住好些天了,他們也不好意思損壞了這裡的桌子椅子不賠償。
是以每一次七護法損壞了桌椅,三護法會自覺的去掌事那裡將銀兩賠給醉仙樓。
過了一會兒,他又霍然起身,“三哥,反正進入臨國都城的弟兄也多,我們乾脆直接殺入慎刑司,救出小三不行嗎?”
“不行!”
三護法嚴肅了臉色,“七弟,彆忘記了我們來臨國城的目地。如今八護法杳無音信,宮主讓我們調查的事情至今也沒有結果。如今小三又被慎刑司的人當刺客給抓了回去,咱們不能再出差錯。”
“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然後就在這裡等著沈雪落的消息?”
七護法諷刺一笑,“三個,沈雪落不過一介女流,我就不懂了,為何你們一個個的都如此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