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心有不憤(1 / 2)

明月郡主說著,連接下來的課程都不上了,就要回去找追風,她昨日裡才回去過一次,今日又讓追風帶他回去。

幸好靖王爺了解自己的女兒,提前同追風囑咐過這事。明月郡主要追風帶他回去,追風自然不肯應允。

“郡主,王爺吩咐過了,讓小姐安安心心呆在宗學堂裡聽學,關於世子的事情,王爺自會想辦法。”

明月郡主不依,急得眼眶通紅,忍不住軟下語調,“好追風,你就幫幫我吧。

世子今日才被帶走,我爹爹他又不知曉此事,若是去得晚了,指不定世子便要受刑了。”

追風最是見不得明月郡主哭,這時候明月郡主一哭,他當即便軟了心腸,“郡主莫哭。若是郡主實在擔心,屬下替郡主給王爺傳信回去。

想來世子的事情刻不容緩,屬下帶著郡主回王府,不若屬下一個人去王府送信來得快些,郡主覺得如何?”

追風講的也有道理。

若是追風帶著自己回去,路上總要有些耽擱,遠不如他自己一個人的速度來得快。

如今世子已經被抓到了慎刑司裡,若是耽擱了,指不定要受皮肉之苦。

“好,就按你說的辦。”

明月郡主當即下定決心,想了想,言道,“你馬上回去告訴我父王,就說今晨世子已經被帶去了慎刑司裡麵。

順便告訴我父王,世子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若是他有事,便是他不出手,到時候我也會自己去求皇伯伯。”

追風嘴角抽搐,對著明月郡主行了一禮,離開了。

明月郡主很快便又回到了宗學堂裡。

因著現在授業的夫子老師沒有來,一群堂裡的弟子人正在議論世子的事情。

往日裡有沈默寒在,他們議論的時候還能稍微收斂一點兒,這時候沈默寒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堂裡的弟子沒有了顧忌,議論起此事便越發的肆無忌憚。

“哈哈哈,之前他還大言不慚的同白峰打賭。我還以為他真有什麼真才實學了,搞了半天,原來是想出了一個作弊的法子,難怪這麼有恃無恐。”

“咱們宗學堂裡麵,好多年都沒有出過一個膽敢作弊的弟子了,要我說,世子這就是在作死。”

“進了那慎刑司,怕是不死也要脫一層皮下來吧。”

“嘖嘖嘖,還真是可憐,依我看呐,世子這一次算是栽了。試考作弊,從慎刑司裡出來,怕是要被宗學堂退學了吧。”

“可不是,這一次,估計連定國公府的麵子都被他給丟光了。”

“哈哈哈,之前還不自量力的杠上白峰兄弟,如今他怕是囂張不起來了。”

堂裡傳出來的囂張笑聲十分刺耳,明月郡主想要進去的腳步微微一頓,一股子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尤其是她竟然從這些人當中,看到了一張十分欠揍的數字麵孔,白峰!…

真想不到,世子同白峰一同被帶走。如今這個可惡的白峰竟然就被放了出來,世子卻帶去了慎刑司。

而且出了事情,他們竟然這般幸災樂禍!

明月郡主黑著臉進了堂中。

那些調笑得弟子大概是議論的太忘乎所以了,竟然連明月郡主進來的時候都沒有看見。

隻有幾個為數不多的弟子,看著明月郡主黑著一張臉進來,默默閉上了嘴,將自己的位置挪遠了一些。

“唉,要我說啊,這世子的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會為了這一次的試考作弊,嘖嘖嘖……”

“啪!”

“啪嗒!”

一本書突然被人扔了出去,不偏不倚剛剛好砸在了那說話的弟子的臉上,又掉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

場麵一時間凝固,詭異的安靜。

被打的弟子捂著被書本拍的發疼腫脹的臉,一臉怒意的瞪向書卷的來源之處,“誰……”

他眼眸陡然瞪大,脫口而出的話瞬間凝固在嘴邊,沒了聲音。

另一邊,明月郡主黑著一張臉,怒氣衝衝的瞪著圍在一起的幾個議論的最為過分的弟子,手上還掄著另外一本書卷。

“再讓本郡主聽到你有有誰議論世子,本郡主一定會打爆他的狗頭!”

明月郡主黑著臉,厚重的書卷被她拿在手裡,好似隨時準備扔出去一般。

“明月郡主,我們議論的是世子,關你什麼事情。奉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彆以為你會一點兒三腳貓的功夫,就能拿我們怎麼樣。”

某個經常同白峰一處的宗學堂的弟子氣勢洶洶,對著明月郡主橫眉冷豎。

白家能在得最靖王府的情況下,還能讓白峰這麼快從執法堂那裡毫發無損的出來,可見其背後勢力不容小覷。

那弟子能夠說出這番話,其實也是一部分想要討好白峰的意思。

之前明月郡主同靖王爺和靖王妃告了白峰一狀,白峰心裡頭本就有氣,這會兒見到明月郡主出來維護世子,心裡頭便更加來氣。

再加上明月郡主曾經還與沈雪落交好,最後卻又同世子一處,害的沈雪落可不止一次因為這個可惡的明月郡主傷心過。

白峰對明月郡主的不喜,根本不是一星半點兒。

明月郡主此時此刻本來心情就不大好,白峰在這時候出聲,便似捅了馬窩峰一般。

明月郡主沒有說話,隻乾脆利落的操起自己手中的書卷,怒氣衝衝的朝著白峰砸了過去。

白峰一個沒留意,被書卷的一角劃破了臉頰,那書卷堪堪從他的麵頰掃了過去,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整個宗學堂都跟著安靜了。

“沈明月!”

白峰怒極,一雙噴火的眸子怒瞪明月郡主,“彆以為你是郡主,我就不敢對你如何!”

“不錯,我就是這麼以為的。”明月郡主也鼓著一口氣,上下打量他一眼,“有本事你就來動手打我啊。”…

白峰火氣一上來,就要過去給她一點兒教訓。

明月郡主又輕蔑的道了一句,“哼,便是打贏了我你也是勝之不武,彆人也隻會說你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懦夫,打不贏世子便要來打我。”

白峰:“……”

怎麼就勝之不武了?

白峰被氣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活像一頭行走在暴怒邊緣的獅子一般。

“行了行了,白峰兄,你先坐下消消氣吧。郡主也是,你們先坐下來消消氣吧。都是同一堂的弟子,何必呢。”

其中一個弟子舔著笑臉出來做和事佬,一邊讓怒氣衝衝的白峰坐下,一邊又扭頭勸說明月郡主。

白峰倒是聽話,彆人給個台階,他便順坡下了。畢竟他一個大男人,也做不出來真的對一個女人動手的事情,而且對方還是一個郡主。

但是明月郡主就不一樣了,方才議論聲裡,那個和事佬的弟子笑聲最大,這時候他出來說話,明月郡主隻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方才你們討論世子的時候,怎麼也沒見你站出來說一句都是同一堂的弟子,這時候倒是知曉是同一堂的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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