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郡主當即拉下了臉麵,“她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情,我不原諒她,我就不善良不善解人意,我就是個惡毒的女人了?你們怎麼不問問這個女人,她做了什麼?”
明月郡主的囂張跋扈也不是浪得虛名。
對上幾個維護沈雪落的女子,她也絲毫不示弱。雙手叉腰腰背挺直,懟人的氣勢絲毫不弱。
歐陽念頓時樂了。
對上明月郡主這般絲毫氣勢的女子,便是那個方才指責明月郡主的女子,也嚇得縮了縮脖子。
其中一個女子笑著出來打圓場,“明月郡主,何必呢。大家都是朋友,你這般不分青紅皂白的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指責雪落,未免傷了和氣。”
“和氣個屁!”
明月郡主氣的發狠,罵起人來也毫不留情,“本郡主才沒有像她這般心思深而且還惡毒的朋友。”
沈雪落臉色發白,顫巍巍的抖著身子,滿臉淚痕的看著明月郡主,“郡主,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讓你要這般說我。你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就隻是一個低賤的商賈之女?
每一次你發脾氣了,我忍著你,讓著你,便是你對我再過分,我都沒吭過一聲,沒說過一句。可是我這樣真心實意的待你,換來的卻是你的惡語相待。”
沈雪落似是再也說不下去了,淚眼朦朧中幾滴眼淚順著臉頰滾滾滑下,看起來好不可憐。
周圍不明所以的宗學堂弟子,隻以為又是明月郡主仗勢欺人,欺負沈雪落,當即也有些義憤填膺。
“這明月郡主也太欺負人了吧。”
“就是。既然看不起沈雪落是商賈之女,又何必同彆人做朋友。”
“我看呐,這郡主就是覺得欺負人好玩,畢竟郡主也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
……
周圍的議論聲一聲聲傳入明月郡主耳中,明月郡主氣的臉色發青。
又是這樣!
明明是這個女人的錯,結果到頭來,卻是這些不明所以的人全部都來指責她。
明明是沈雪落顛倒黑白,欺騙了所有人。
明月郡主氣的要命,看著沈雪落那一副楚楚可憐落淚的模樣,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這個可惡的東西。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般裝模作樣的惡心女子!
明月郡主心頭的怒意漸漸擴大,她隻覺得心頭中憋著一股子怒火,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突然衝過去,抬起收乾脆利落一巴掌扇在了沈雪落臉上。
“啪!”
重重的巴掌聲響起。
整個空氣都仿佛靜止了一般。
離得沈雪落最近的一個女子,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明月郡主目瞪口呆。
被打的女子捂著紅腫的麵頰,一臉不可置信的抬起眼去看明月郡主,竟然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女子旁邊的女子也反應過來,“郡,郡主……她不過說了你兩句,你……你怎的能動手打人?”…
“就是,你雖然貴為郡主,但也不能仗勢欺人,直接動手打人啊。”
“你怎麼這麼惡毒?”
周圍的指責之聲漸漸大了起來,明月郡主的臉色漆黑如墨,百口莫辯。
沈默寒跟著歐陽念在不遠處看著,一臉的目瞪口呆。
“嘖嘖嘖,這明月郡主是怎麼了?之前不還同那沈雪落走的挺近的,怎的才過了多久,連打人的功夫都給用上了。”
歐陽念睨了他一眼,淡定道了一句,“這個啊,按理來說,該是我的功勞才是。”
“你?”
沈默寒瞬間瞪大眼睛,“昨日裡我去我二哥府,二哥不在。去你府上,你也不在。下人們說你們去了青山寺。我昨日裡還有些納悶,好端端的去青山寺做什麼。莫不是你們昨日去青山寺,還帶了明月郡主?”
“不錯。”歐陽念懶洋洋的挑了挑眉,“昨日裡帶著明月郡主,看了一出好戲。”
“難怪!”
沈默寒恍然,又朝著明月郡主的方向看了一眼,挑眉言道,“我看明月郡主現在也是落了下風了,你不去幫忙?”
歐陽念又是眉毛一挑,附在沈默寒耳邊壓低了聲音道了一句,徑直走了進去。
此時的明月郡主一臉茫然,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被打的女子。
她方才準備打的明明就是沈雪落,怎的最後被打的人,卻成了站在站在沈雪落身邊的女人?
明月郡主不知曉緣由,歐陽念在外麵卻是看的分明。
那沈雪落在明月郡主打過去的時候,故作不經意的踉蹌了一下,剛好躲過了明月郡主的巴掌,所以那巴掌因為慣性,便直接落到了沈雪落旁邊的那名女子的頭上。
“啪啪啪”
正僵持之間,卻有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嘖嘖嘖,沈小姐真不愧是演戲的高手啊。本世子方才在外麵,可是瞧的分明,明月郡主真正想要扇巴掌的人明明是沈小姐你,怎的最後就變成了沈小姐身邊的這位姑娘呢?”
吊兒郎當的聲音一出,眾弟子便都知曉說話的人是誰了。
明月郡主一聽是歐陽念的聲音,當即眼睛便是一亮,扭過頭驚喜出聲,“世子。”
歐陽念勾了勾唇角,衝她眨眨眼睛,而後有些玩味的抬起眼眸,看著麵對明月郡主虎視眈眈的幾個女子,“怎麼,一群人欺負明月郡主一個人?仗著人多勢眾,便要顛倒黑白的麼?”
沈雪落一見到歐陽念來了,心中頓時警鈴大作,臉上的表情都微不可查的扭曲了一瞬。
這個該死的世子,前天猝不及防打了她那一巴掌,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沈雪落壓下心頭的怒意,故意裝作驚訝得看著明月郡主,“郡主,原來……原來你那麼對我,就是是因為世子?”
歐陽念:“……”
她怎麼了?
她做什麼了?…
明月郡主做什麼,怎麼就因為她了?
歐陽念表示,這個鍋她不背!
“沈小姐,我說你腦子沒毛病吧,還是記憶出了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