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戰雲嘴角微抽,不話了。
旁邊伺候的陀螺全程一臉懵逼。先是世子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然後又是雲公子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話,再接著世子便要哭不哭的模樣。
這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曉的事情?
廝摸了摸自己的腦門,世子一直他的腦袋瓜子不靈光,該補補,看來他當真應該聽世子的話,多吃核桃補補腦子了。
吃過飯,歐陽念帶著歐陽戰雲和去了自己的房間。
歐陽戰雲的麵具過於招搖了些,現在麵具幾乎成了世子的標誌了。
所以歐陽念想也不想扔了一張麵皮給歐陽戰雲,“大哥,今日我要去給人看病,你把你臉上的麵具換成這個吧,免得暴露了我世子的身份。”
“你還有人皮麵具?”
人皮麵具隻有江湖人才會用,也隻有江湖上的人才櫻世子能拿出人皮麵具,他倒是有些意外了。
“這是我在神醫穀的時候搗鼓出來的,你戴著看合不合適,我再給你調一下。”
歐陽戰雲這一次不止是驚訝了,“你的意思,這些人皮麵具,都是你自己做的?”
“嗯,我做的。”歐陽念沒有否認。
歐陽戰雲微愣,而後一笑,從善如流的將人皮麵具戴在臉上。
歐陽戰雲出去,陀螺還狠狠的驚訝了一把。
“雲公子,今日你怎的把麵具給摘了?”
陀螺沒有見過歐陽戰雲的模樣,以為此時此刻的歐陽戰雲,便是他的真實模樣。
“嗯。”
歐陽戰雲話不多,並未多言。
陀螺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後背歐陽念給召進去了。
陀螺的一張臉辨識度不高,不過歐陽念前些日子出去的時候都帶著陀螺,已經有很多人知曉了陀螺便是跟著世子的。…
是以歐陽念為了防止彆人認出自己的廝,也給陀螺做了一番偽裝。
陀螺看著鏡子裡便連自己爹媽都不一定認出來的人,一臉驚恐,“世子,咱們不會是要去做什麼打家劫舍的事情吧?”
不然為何要做這一番偽裝。
歐陽念睨了他一眼,“打家劫舍?就你?”
她上下打量陀螺一眼,眼睛裡滿滿都是戲謔,“彆人不打劫你就不錯了,你還想打劫彆人?”
陀螺:“……”
世子瞧不起人!
陀螺心下有些不高興,不過對方是世子,他高興了沒有一會兒,便又忘記了方才的事情,又舔著臉湊過去,“世子,我們去做什麼?”
“行醫,治病救人。”歐陽念輕飄飄的道了一句。
行,行醫治病???
廝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摔了個狗啃泥。
世子的那點兒醫術,行醫治病,這不是禍害人麼?
難怪世子要偽裝一番,這要是讓人認出來,再打上門來討要法,豈不是一個大麻煩?
他就不明白了,世子來了國都之後,怎的就和醫術杠上了呢?
廝想了想,還是扯住了歐陽念的袖子,“世子,咱還是,還是不要出去禍害彆人了吧。”
歐陽念:“??”
陀螺牙一咬,心一狠,“世子若是真的想要過那治病救饒癮,要不,您拿的開刀吧。”
歐陽念:“……”
歐陽念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腦門,“本世子要出去了,你要是不樂意,要不在家裡看門?”
“不不不,的還是跟著您出去吧。”陀螺連忙道。
去了萬一有個什麼意外,他還能幫助世子逃跑,世子不能有事。
歐陽念無奈搖頭,想了想,道了一句,“陀螺,你為何會覺得本世子的醫術不行?”
難道不是這樣?
陀螺道,“世子自回府之後,便閉門不出。的從未見過世子行醫。而且世子在山野鄉村長大,的聽世子過的日子很苦,吃不飽飯,拿藥草充饑……”
歐陽念嘴角微抽,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聽誰的?”
“府上的下人們都這麼。”
歐陽念:“……”
她怎的不知道,她的過去竟然如此淒慘?
陀螺自顧自的道,“世子,你放心。有的在,的定會努力照顧好世子的。”
“哦。”
歐陽念麵色複雜,不知道該什麼才好。
出門的時候,陀螺看了自家世子一眼,有些奇怪,“世子,今日不戴麵具了嗎?”
歐陽念:“不戴了。”
廝:“哦。”
今日雲公子不戴麵具了,世子也不戴麵具了,真是奇怪。
歐陽念同歐陽戰雲和陀螺一起,先去了一趟陌生的府邸。
進去的時候,那守門的廝顯然是認得歐陽念,見到歐陽念頓時眼眸一亮。
“聶神醫,你終於來了,的這就去稟報大人。”著,飛快的進入通傳了。
歐陽戰雲跟在歐陽念身側,默不作聲,一臉深思。廝卻是整個人都愣住了。
“世子,他們,他們認得你?”廝湊近了些,一臉的不可思議。
“嗯,認得。”
陀螺:“……”
世子為何如喘定?
“他們方才稱呼世子為聶神醫?”廝又不可置信的出聲,問了一句。
“嗯。”
廝:“……”
為毛雲公子也如喘定?
他覺得他一顆腦袋已經不夠用了。
廝進去不久,一個陌生的男人親自從府邸出來,“聶神醫,您終於來了?”
厴大眼眸。
麵前這個人,不是京城裡的京兆府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