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念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徑直走過去,指了指歐陽戰雲的劍,“大哥,我能否借用一下你的劍?”
練武之人,劍對他們來十分重要。可是歐陽戰雲卻是想也未想,便將自己的劍交給了歐陽念。
“這劍鋒芒,世子當心。”
雖然知曉定國公世子並不如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但是不知為何,歐陽戰雲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嗯。”
歐陽念抱了劍,遠離歐陽戰雲幾步,將泛著寒光的劍從劍鞘裡麵抽出來。
身材纖細的男子,本該柔柔弱弱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劍的映襯,此事看起來竟然有幾分令權寒的意味兒。
跟著世子的廝忙不迭的站得遠了一些。
彆,世子平日裡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有些不靠譜,這武起劍來虎虎生威,還真有那麼幾分像是江湖高手的意味兒。
歐陽念武劍的時候就隻武劍,並沒有用任何內力,一招一式,一板一眼,很是認真。
起初,歐陽戰雲還看的十分認真。但是過了一會兒,他的眉心便幾不可察的皺了起來。
不知為何,世子武的這些招式,他總覺得很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
究竟是在哪裡見過呢?
歐陽戰雲的越想,腦袋便隱隱有些發疼。不消片刻,他便疼得臉色有些發白。
歐陽念一直歐陽戰雲的動靜,見他臉上顯出幾分痛苦之意,心下大駭,忙停了動作過來。
“大哥,你沒事吧?”
語氣裡多了幾分不自覺差的緊張之意。
她方才練的是歐陽家的劍法,他大哥和兒歌都會,他是來了臨國城之後,爹爹才教她的。
來臨國的這些時日,她便日日用藥浴替爹爹療傷,如今他廢了身體,已經被她調養的好了七八分,之前歐陽家的功夫,也恢複了幾成。
歐陽戰雲頭疼的厲害,這會兒聽到歐陽念焦急的話語,強忍撐著露出一抹慘淡的笑意。
“我沒事,世子不必擔心。”
如果忽略掉他額頭間的冷汗,彆人差點兒就要信以為真了。
歐陽念卻是不相信他的話,一雙手直接越過他,按住他的腦袋輕輕的幾個穴位,輕輕的揉著。
也不知曉是不是歐陽念的手法起了作用,歐陽戰雲的頭疼漸漸變得好零兒,臉上一抹不自覺差的慘白也漸漸恢複了正常。
“怎麼樣,大哥,頭還疼不疼了?”歐陽念關切問他,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來。
歐陽戰雲麵色複雜,心頭有種不出來的感覺。他本能的覺得世子熟悉,但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卻又讓他怎麼抓都抓不住。
“我好多了。”歐陽戰雲動作不顯突兀的隔開了歐陽念為他緩減頭疼的動作,“多謝世子好意。”
歐陽念微微一頓,收回手。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仔細的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沒有了方才的慘白,額頭間也不在冒冷汗。…
看來是真的好些了,歐陽念心下微微一鬆。這才將被自己擱置在桌子上的劍又塞回到歐陽戰雲手鄭
“大哥,你這頭疼的毛病,不好。”歐陽念的煞有其事,語氣三分真誠七分隨意。
歐陽戰雲有些想笑,再一想到他神醫的身份,便收斂了神色,點頭道,“我這腦袋受過重創,忘記了一些事情。每每覺得自己要想起來的時候,便覺得頭痛難忍,我已經習慣了。”
歐陽念隨意的表情微微一頓。
習慣了?
這麼,這樣頭疼的毛病,會經常發生,大哥會經常性的經受這樣的痛苦?
歐陽念頓時坐不住了,目光直接落在了歐陽戰雲身上,語氣少有的認真,“這樣的情況,出現幾次,什麼情況下發生的?”
歐陽戰雲被歐陽念那副認真的模樣震住,很快便微微挑了挑眉,“世子對我這頭疼的毛病很感興趣?”
“嗯。很感興趣。”
歐陽念一臉認真的點頭,“所以大哥你要告訴我實情,不可有半分隱瞞。”
跟在歐陽念身側的廝捂嘴偷笑,喃喃自語,“彆,世子認真起來,裝的可真像那麼一回事。”
廝可沒忘記,世子可是拍著胸脯保證過自己醫術是臨國扛把子的事情。
歐陽念嘴角微抽,瞪了廝一眼,“信不信本世子三不準你吃飯。”
廝愣了一愣,似是沒想到歐陽念竟然會注意到自己,忙收斂了表情,一本正經的候在身側,降低自己的存在福
歐陽念有些心煩,睨了他一眼,“算了,你還是下去吧,看著你在這裡本世子就想罰你三不吃飯。”
廝嘴角微抽,想也不想,麻溜的滾遠了些。
歐陽念又轉回頭,看著歐陽戰雲,“吧。老老實實交代你的病情,我在這裡等著呢。”
歐陽戰雲默了默。不知為何,對上歐陽念一臉認真的表情,竟然有些想笑。
他知曉他是神醫,也知曉他不是在笑,是真的很認真的在問他問題。但是這一幕,他總覺得很熟悉,麵前的人也熟悉,就好似,好似……
歐陽戰雲皺眉。
好似什麼?
他記不起來了……
麵前的世子,很熟悉,很親切,他看著他,總會覺得心裡有一塊莫名柔軟了些。
腦袋裡有什麼東西閃過,又是一陣密密麻麻的疼。
“大哥,大哥?”
歐陽戰雲抬眸,瞬間對上了歐陽念一臉擔憂的目光,“大哥,你怎麼了?最近怎麼老師走神,看起來跟個傻子似的。”
歐陽戰雲黑了臉色。
傻子……
歐陽念眼眸微閃,卻是討好的笑了起來,“大哥你彆生氣,我就是開個玩笑。大哥才不傻呢,大哥聰明極了。”
歐陽戰雲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徹底沒了脾氣。
歐陽念卻是板起了麵孔,“大哥,不要轉移話題。你這頭疼的毛病,我來研究研究。”…
知曉世子神醫的身份,歐陽戰雲也沒有過多隱瞞,如實道,“具體疼過幾次我也忘記了,不過每一次都是在我覺得似乎要想起什麼的時候,它就會疼。”
這句話倒不是敷衍。中途疼痛多少次,他確實忘記了。每一次疼痛之後,腦海中空落落的總覺得少零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