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容景母家(1 / 2)

一旁的容景見定國公失了禮數,頓時輕咳一聲,皺著眉心不輕不重的道了一聲,“宇文大人。”

定國公回神,臉上笑得有些尷尬,“不好意思,這位公子,長得有點兒像我的一位故人,我也是太過於驚訝了,才會一時失了禮數。”

歐陽念麵色淡定,調笑一聲,“看來我長了一張大眾臉。”

容景微微挑眉。

大眾臉,那是什麼,流國的方言?

定國公又開了口,“冒昧問一句,不知道公子怎麼稱呼?”

“在下聶揚。”

聶揚……

不是南宮少玉。

定國公臉上微微有些失落。他又看了一眼歐陽念。

也是,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那孩子如今也該是長大了,模樣有可能也已經變了,隻是,麵前這孩子,長的也太像那孩子了。

歐陽念眼眸微閃,摸了摸臉頰,“定國公一直這麼看著我,可是認識我?”

定國公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不過,既然是神醫穀出來的,定然認識那孩子吧。

“聶神醫,老夫冒昧問一句,你們神醫穀,可是有一位叫南宮少玉的公子?”

歐陽念微微一頓,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定國公認識南宮少玉?”

她現在易容的這張臉,便是南宮少玉的,可惜南宮少玉已經死了。

“何止認識。”

定國公歎了一口氣,“那孩子,是我師姐的孩子。可惜自幼便被送進了神醫穀,看著也怪可憐的。

早些年,我帶我夫人前去神醫穀求醫,因著神醫穀的人不接見外人,那孩子心善,救了我夫人一命。

這些年,我也勸過我師姐,將那孩子接回去,可惜,旁人勸無用,還得師姐自己想清楚才校”

歐陽念垂首不語。

那孩子已經死了,恐怕想接都接不回來了。

當初南宮少於來到將軍府的時候,一直同大哥和二哥呆在一處,因著他會醫術,所以當虎狼軍裡當軍醫。

那時候,她總喜歡喚他少玉哥哥,因為他總能用藥材做出一些好吃的藥膳給她吃。

歐陽念收斂了表情,將南宮少於的事情揭過,“南宮少玉隻我的同門師兄弟,我出神醫穀多年,對穀中的事情知之甚少。

至於令郎的病情,那是容王抬舉在下,才會覺得這下沒有我治不好的病。具體如何,我得先看看他的情況,才能知道我能否替他治病。”

容景不動聲色的睨她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前腳剛吹捧過他,他後腳便要來拆他的台,這讓他的臉往哪裡擱。

歐陽念毫不客氣的瞪回去。

吹捧也要有個度啊,萬一真是個她治不聊毛病,豈不是他二人都下不來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長的太像南宮少玉了,亦或是她神醫穀神醫的身份,定國公對他的態度,比容景還要恭敬些。…

“神醫的是,兒的頑疾,已有多年,我輕了許多大夫都不見好,這些年已經習慣了。

兒的病若是能治好,我自然歡喜,治不好,那也是兒的命裡該是如此,老夫不會因此就怪罪神醫,神醫儘力便好。”

定國公領著歐陽念和容景二人,去見他那位患了頑疾的兒子。

一個不大不的院落裡。

一個清清瘦瘦的少年安安靜靜的蹲在角落裡發呆。

周圍的丫鬟婆子,心翼翼的圍在他一米開外的地方,不敢靠近,隻能在旁邊守著。

歐陽念看清楚院子裡的情形,不由挑了挑眉,疑惑的目光落到了定國公身上,“令郎這是……?”

“他一直這樣。每總喜歡一個人呆在一個固定的角落裡。不動也不鬨,就那麼呆呆的蹲著。有人一過去他就十分警惕,咬人。

府上所有的人裡,他隻認得我,除了我,其他人他都不喜歡靠近。”

歐陽念擰著眉心,輕輕走過去,儘量不引起他的注意。

在離他幾步之遙的距離,停了下來,喚了一聲,“世子?”

世子聽到聲音,發呆的眼眸微微動了動,目光落到了歐陽念身上。

歐陽念不動,他沒反應。但是歐陽念一動,他便瞬間如同被觸動了逆鱗一般,眼神凶狠的盯著他,一雙眼睛警惕的盯著他,生怕他會過來。

這模樣,倒像是受過什麼創傷留下了心理陰影造成了自閉症一般。

歐陽念身影一閃,趁著那孩子不注意點了他的昏睡穴。世子警惕的模樣一鬆,頭一歪,整個人已經暈了過去。

歐陽念順勢將那瘦瘦弱弱的人給提溜起來。

定國公心下一驚,“神醫,我兒子他怎麼了?”

“無礙,被我點了昏睡穴。他醒著的樣子,不好把脈。”歐陽念無所謂道。

容景嘴角微抽,抬眸間,果然見定國公麵色不大好。點了昏睡穴,你也沒有必要將人以這樣怪異的姿勢提溜起來吧。

“咳咳,神醫,犬子還是讓老夫來抱著吧。”自己兒子被那樣當成東西一般提溜著,他看著心疼的很。

“也好。”

歐陽念順勢將人交給了定國公。這般隨意的模樣,驚呆了周圍的一眾人。

“老爺,世子還是讓屬下抱著吧。”

定國公身側的廝過來,又將定國公懷中的世子接過去,抱到了臥房裡。

定國公等人在世子旁邊守著,看著歐陽念給世子把脈。

片刻後,歐陽念淡定的收回手,沒等定國公開口,她便率先開了口。

“世子身體無礙。隻是體內被人下了能夠置幻的藥物。這種藥物,能夠將人內心恐懼的東西放大,致使他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我能夠將他體內的毒給解了,不過世子內心恐懼的東西,恐怕還要國公費心了。”

定國公滿臉震驚,片刻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臉恍然道,“難怪!”…

為了給世子解毒,歐陽念和容景,便在定國公府上住了下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定國公讓人做了一大桌子的好酒好菜招待二人。

酒桌上,歐陽念將一杯酒一飲而儘,“容王殿下,你現在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目前的情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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