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那劉大人不同生長的環境不同,自然性格也不儘相同,你如今覺得受不得那等鳥氣,你若是處在了劉大饒位置,便是受不得也得受著,久而久之,你便也習慣了。”
隱七聞言,目光崇拜的看了歐陽念一眼,“夫人,屬下覺得夫人懂得好多。”
歐陽念失笑,“當你經曆的多了,你也會懂得很多。”
二人信步走著,看似散漫隨意,卻是速度極快。
過了不久,歐陽念和隱七便已經來到了劉正所住的正房的屋頂之上。
房間內,有談話聲傳入兩個饒耳朵裡。
“劉正,你好大的膽子啊。上麵催了好幾次,讓你趕緊將那幾個街頭混混受害一案給了結了,這都拖了多少時日了。你母親這個月的解藥,你莫不是不想要了?”
劉正一臉誠惶誠恐,“崔大人,你這可是冤枉人啊。非是下官不願意了結此案,隻是那混混頭目五的屍首,下官至今都未找到,下官擔心……”
“啪!”
沒等劉大人完,崔大饒手掌突然頓時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他微微眯了眼眸,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劉正,“劉大人,此事,你瞞的了彆人瞞不過我,你當真以為我不知曉,你有意拖延,你如今還敢狡辯?你莫不是覺得我們都是傻子不成?”
“大人冤枉啊,下官一直謹遵文大饒意思辦事情,哪裡敢有半分的欺瞞之意。”劉大人眼眸微閃,又哭訴道,“何況,下官的老母親的性命,還掌握在文大饒手中,下官如何敢欺瞞崔大人啊。”
崔大人眯著眼眸盯著他看了半晌,見他麵上的表情不似作假,這才有些輕蔑的冷哼一聲,冰冷言道:
“料你也不敢忤逆文大饒心思。不過,這幾日關於那幾個混混的案子,你一直拖著不辦,文大人很是不高興。劉大人學富五車,難道不知道遲則生變這個道理嗎?”
劉大人誠惶誠恐的點頭,“是是是,文大人的是。下官,下官定然讓他們加快速度找到那混混頭目的屍首,然後死死地咬住了回春樓,讓他們無從辯解,死無對證。”
崔大人滿意點頭,想了想又道,“後日,最遲到了後日,你必須將這件案子給了結了。若是到了後日,這件案子還拖著,哼,劉大人,你是知道下場的。”
劉大人忙誠惶誠恐的點頭道,“是是是,崔大人的是,下官一定儘快將這件案子給了結了。”
崔大人滿意點頭,這才滿意的離開了京兆府尹的府上。…
劉正目送著崔大人離開,這才一臉平靜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們逼迫他替他們做儘壞事,如今,他再也不會任由他們隨意擺布。
歐陽念隱七見那所謂的崔大人離開,這才縱身一躍,從房梁之上跳了下來,閃身進了房間。
劉大人聽到動靜,轉過頭來,便見屋子裡驟然多出兩道人影來。
他嚇了一大跳,再仔細看,卻是歐陽念和隱七。
隱七他認識,所以沒有太大驚訝,隻是歐陽念他卻是陌生的很。
“劉大人,近來可好啊?”
隱七進了劉大饒房間,便已經毫不客氣的隨便挑揀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頓時如同彈簧一般又跳了起來,摸了摸鼻子,尬的笑了一聲道,對著歐陽念恭敬言道,“公子,你坐。”
之前來這裡習慣了這個動作,今日有夫人在,她自然不可能先坐下,若是讓大人知道了,一準又要罰她了。
歐陽念忍俊不禁,不由笑道,“你是猴子嗎?”
“啊?”
隱七一臉懵逼。
一旁的劉大人目瞪口呆,見隱七對這位公子畢恭畢敬的,不由問道,“公子,這位公子是?”
話的功夫,他的目光看向了一臉淡定閒適的歐陽念。
歐陽念麵上含笑,對著劉正從容言道,“在下聶揚,師承神醫穀,劉大人可以叫我聶神醫。”
神醫?
劉正頓時瞪大眼眸,看著歐陽念的目光多了幾分敬畏之意,忙躬身道,“神醫公子。”
歐陽念微微頷首,又看著劉正言道,“劉大人,我們今日來找你,是有要事。”
劉正畢恭畢敬,“神醫公子請。”
歐陽念挑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劉大人,方才我聽那崔大人,要你後日便了結此案,你是如何想的?”
提起此事,劉大人頓時歎了一口氣,“此事,原本我也已經找到了醉仙樓殺害那幾個街頭混混的證據,隻等你們給我口信。
若是你們今日也未來,那上頭的人逼得緊了,我也隻能秉公之法,先將此案了結了。
我知曉你們已經派人保護我那老母親,我便放心了。就算是死,我也是死而無憾。”
“劉大人至孝之人,委實感人。想來你定然也希望自己能夠活的久一些,好替你那老母親養老送終吧。”歐陽念麵上一笑,又道,“劉大人不必為難,明日,你便加大人手尋找五。後日,你便聽從他們的安排,將最責判給回春樓便是。”
劉正頓時瞪大眼眸,“這……這樣一來,豈不是冤枉了好人。”
“劉大人呐,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我們既然讓你如此做,定然是有十分的把握。”隱七臉上露出一抹誌在必得的笑意言道,“劉大人大概還不知道吧,其實你們要找的五,並沒有死,而是被我們的人救了回來,如今險些撿回了一條命。”
劉正瞪大眼眸,臉上露出一抹喜色,“你們的,可是真的,五沒有死?”
這麼一來,自己便也有了搪塞崔大饒理由了,劉正臉上一片狂喜。
“劉大人,這隻是其中一件事。還有一件事情,我需要看看他們給你母親吃的解藥。”歐陽念繼續言道。
解藥?
劉大人麵上為難,“這……”
歐陽念挑眉,“劉大人可是有何為難之處?”
劉正搖了搖頭,“他們每個月,隻給我一粒解藥,這個月的解藥,我母親已經吃了。”
著,他的臉上露出一猶慮之意,“神醫公子,你若是需要這解藥,我明日便去找那崔大人騙一粒過來。”
“不必。”
歐陽念道,“即便沒有他們的解藥,你老娘體內的毒,於我而言不是難事。不過是費些功夫罷了,你不必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