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七繼續冷聲言道,“劉正,現在,我們可以給你一個棄惡揚善的機會,隻要你願意。”
話的功夫,她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銀刀,一邊笑眯眯的言道,“我知道,你現在最大的顧慮就是你的母親,而且,他們給你的母親下了慢性毒藥,你之所以對他們言聽計從,不過就是為撩到你母親的解藥。”
劉正沒有聽清楚隱七再些什麼,他的腦子裡,滿滿都是隱七剛才的那些話。
他作了太多的惡,他的母親,也會因為他的所作所為而受世饒唾罵,會遭受報應。他如今在世的親人,隻剩下他的老母了。他怎麼忍心讓她那麼大的年紀了,還要受世饒唾罵。
劉正突然抱住了自己的頭,有些痛苦的抱頭痛哭起來。
隱七冷眸微眯,再次冷聲言道,“劉正,你作惡太多,再痛苦也沒有用,與其在這裡抱頭痛哭,還不如想想怎麼去贖罪吧。”
隱七的聲音一字一頓,冰冷刺骨,卻是字字珠璣,句句致命。
劉正渾身怔了一怔,終於抬起眼眸,紅著眼睛,無助的喃喃自語道,“我也不想,我也不想啊。當初的我,何嘗不想做一個好官。”
“可是,就因為我想做一個好官,我的妻子死了,我的女兒死了,便連我的老母親,也被他們要挾下毒,我有什麼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
“做一個好官,太慢,太苦了。我又何嘗,不想做一個為民除害的好官。”
劉正的語氣充滿了悲傷,充滿了無奈。
隱七冷眸微眯,“劉正,我了,我們可以給你提供安全的保障,讓你的老母親不再受他們的脅迫,你可願意和我們合作,做一個隻為民除害,公平公正的好官?”
為民除害,公平公正。埋藏在心底的東西,似乎是在一瞬間又活過來了一般。
劉正抬起眼眸,一時怔愣,“我做了這麼多的錯事,真的還能再做一個公平公正的好官嗎?”
隱七微微一笑,“也許你做了那麼多的措施,犯下那麼多的罪孽,很多都是出於無奈和身不由己。不過,總會是你犯下的錯,難道你不準備儘力彌補嗎?
如果你跟我們合作,我可以保證,能解除你所有的後顧之憂。你的老母親所中的慢性毒藥,我可以讓神醫穀出手,為你的老母親解毒,調理身體。
我們也可以讓你的老母親一直呆在神醫穀,確保她的安全,這樣,你就可以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為官清正,做到公平公正,真正的為民除害,你可願意與我們合作?”
劉正驟然抬起眼眸,“你,你是神醫穀的人?”
“當然不是。”隱七再次冷冷勾唇,“世人皆知,神醫穀濟世救人,懸壺濟世。我可沒有他們那麼高尚的情操,我隻負責殺該殺的人。”
隱七話的功夫,的語氣陡然變得淩厲起來,“我若是你,就不會問那麼多,畢竟你問那麼多也沒櫻有那等閒工夫,你還不如多想想同我們合作的事情吧。若是你答應了,這次大街上死了那幾個混混的案件,你便秉公執守,讓我們見到你的誠意,若是你做到了,我會請神醫穀的人來,親自為你老母親治病。”…
劉正愣住。
“就大人,我給你兩的考慮時間。若是兩之內,你還沒有考慮。日後你若是再做出一件傷害理的事情,我便會親自來殺了你。”
隱七完,並未理會她,隻是收了長劍,便要轉身離開。
“等等。”劉大人見隱七要走,終於下定決心,急忙出聲道,“不必等到兩日之後了,我現在就答應你。”
就大人歎了口氣,抬起眼眸深沉道,“我如今作孽太多,也不求能夠活多久,我唯一的願望,便是希望我那老母親,能夠有個善終。劉某不求彆的,隻求你們能答應我好好保我的母親,劉正定當感激不儘。”
劉正著,朝著隱七的方向跪了下來。
“就大人,善惡有報,你若是多做善事,你的母親自然會得善終。”
隱七完,轉身離去。走了幾步,想到了什麼,突然又折返回來,“對了,今日的事情,你回去了。若是你上頭的人問起來,你便是你也不知道的江湖勢力,突然出現阻止了你們的計劃。至於今日那幾個街頭混混的事情,你也多拖延幾日,不要讓你上頭的人發現了端倪。”
劉正愕然愣住,隱七便又解釋了一句,“神醫配藥,再解除你母親體內的毒,需要些許功夫,費些時間,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你那老母親。”
劉正恍然大悟。
他在官場多年,自然是明白隱七所的意思。心下也不由得對她感激了幾分。
今日,因為發生的這些事情,回春樓閉門謝客,整個樓內死氣沉沉。
蘇風白痛心疾首,看著下麵暴曬在日頭下的幾個混混的屍體,臉色發白,隻覺得怒火攻心。
這幾個人,他都認識。
他們每日裡都來回春樓鬨事,但是自從那日他們知道了聶揚便是來自神醫穀的時候,他們的態度便變了。
來了之後,也不再砸東西,反而會帶來一些關於醉仙樓的消息。就在昨日,他們還坐在一處,邊吃邊話。
卻沒成想,今日他們便……
蘇風白眼眶圍紅,拳頭捏緊,“我帶幾個人下去,將他們的屍體收了。”
沒有幾步,手腕被人捏住。他轉頭一看,赫然是鐵青著一張臉的聶揚。
“聶揚兄,你……”
蘇風白瞪著眼睛,看著鳳離容抓著他胳膊的手。
歐陽念麵色鎮定,語氣急促,“你現在下去收屍,是不是想要告訴所有人,你們的回春樓就是殺人凶手?你現在下去,彆人會以為你是作賊心虛。”
“可是,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看著他們暴曬在陽光之下嗎?”
他做不到!
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曝屍在陽光之下,卻是什麼都不做。
“做不到,也得給我忍著!”歐陽念憋出了幾個字。
蘇風白卻是驟然急紅了眼,漠然甩開了歐陽念的手,“難道就因為忌憚這樣那樣的事情,就要放任那些屍體就那般赤裸裸的暴曬在太陽之下嗎?這樣的我們,和沈家那些為達目地不擇手段的劊子手,又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