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們被玄宇帝當做叛軍,他們還以為是因為玄宇帝過於昏庸。才會錯把奸缺成好人,將他們這些辛辛苦苦上戰場殺敵的將士,當做叛軍來對待。
卻從來沒有想過,原來這其中的真相,竟然要比玄宇帝昏庸無能,更要讓他們來的心驚膽寒。
當初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如今終於得到了解釋。
先帝當初兒子也不少,卻偏偏是玄宇帝在一眾皇子當中脫穎而出,自然不可能是那等昏庸到忠奸不分,是非不辨。
為什麼所有的虎狼軍死的死,殘的殘,好不容易幸存下來的還成了叛軍。而那個被沈紅昭策反的殷離,卻是平步青雲,接替了大將軍的位置。而沈紅昭,也被封了明慧郡主。
將軍府倒了,流國開始同臨國交好了,所有人皆大歡喜。
唯獨他們這些同臨國幾年交戰的虎狼軍,他們忠心的君拋棄了他們,他們一直視為兄弟的將士,卻是死傷無數埋骨他鄉。
“虎狼軍,一直是由我歐陽家一步一步慢慢的培養起來。皇帝心中忌憚我歐陽家會造反。所以大概一直提防著我歐陽家。”
歐陽念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訴著一件件一樁樁針對歐陽家的陰謀。“你們可還記得多年前的流臨第一次大戰?”
“當然記得。”
提起第一次大戰,幾人都陷入了回憶當鄭
流臨第一次大戰,成就了歐陽城威武大將軍的名聲,也讓歐陽家帶出來的兵,被流國的百姓稱為虎狼之軍。
那時候的他們,風光無限,何等威風。
歐陽念道,“流臨第一次大戰,爹爹一戰成名,也成就了虎將軍的威名。但是,那時候,卻也為歐陽家埋下了一個禍根,此人便是沈紅昭。
當初與你們交受的臨國主帥,便是沈紅昭的父親,臨國的南平王沈慕北。? ”
“沈慕北?”如風皺著眉頭,突然出聲道,“此人我知道,當初就是他,在活捉了我流國的兵士之後,挑斷了他們的手筋和腳筋,將他們綁起來,當著我們得麵將人活活燒死。還有一些將士,被他灌了水銀,活活的毒死了。”
“此人我也記得。”其中一名虎狼軍言道,“這人真他媽不是人,我現在想起來,都想再殺他千萬次,殺他一次,當真是太便宜他了。”
“沈慕北此人,謀略過人,聰明絕頂,隻可惜為人過於心狠手辣,讓權寒。”話的是一直沒有出聲的木青,“真沒想到,這沈紅昭,居然會是他的女兒。”
“不錯。”歐陽念點頭言道,“沈紅昭記恨我爹爹殺了他父親,所以便一手策劃了報複我歐陽家的計劃。”
歐陽念平靜道,“我遇見私奔之人鐘離,我一路逃婚,我的貼身丫鬟的背叛,流臨峽穀一戰……諸如此類,全部都是她一首策劃而成。”
一眾將士頓時瞪圓了眼睛。…
“這沈紅昭,怎的如此惡毒。果真是有什麼父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其中一個將士當即便有些憤怒言道,“我們的玄宇帝也是糊塗,怎的如此聽這個女饒話。她莫不是給當今聖上,施展了什麼妖法不成?”
木青笑著搖了搖頭,“她不是施展了什麼妖法,隻是會算計人心而已。”
“算計人心?”
“不錯。”木青道,“當年流臨一戰,將軍一戰成名,我們也跟著將軍,一路風光無限,深受流國百姓的愛戴。那之後,沒有戰事,將軍必會立下赫赫戰功。我們虎將軍的名聲也越來越大。
正因為如此,玄宇帝才會忌憚將軍府,忌憚虎狼軍。那沈紅昭,正是算準了玄宇帝的心思,才會利用玄宇帝來對付將軍,對付虎狼軍。”
歐陽念接口,“木青大哥的不錯。沈紅昭正? 是利用這一層,達到了她算計歐陽家的目地。其實半年前的流臨一戰,本就是沈紅昭和玄宇帝本就商量好的用來鏟除歐陽家和虎狼軍的借口罷了。”
“媽的,玄宇帝,真不配做一國之君!”一人氣憤言道。
眾人齊齊沉默下來。
歐陽念繼續言道,“而且,當初這件事情過後,六皇子曾替虎狼軍求情,也被玄宇帝發配到了邊荒之地。”
他們都知道,六皇子,便是歐陽念的親姑姑歐陽雲靈的兒子。
木青想了想,看著歐陽念道,“姐,你所的讓我們幫忙的事情,可是與這沈紅昭有關?”
“不錯。”歐陽念經木青提起,這才明來意,“我想讓你幫助一個人,一起對付臨國最大的皇商之家沈家。”
“這是為何?”
好端賭,為何要對付一個商戶之家?
歐陽念解釋道,“那沈紅昭野心勃勃,暗中也有培養自己的勢力。
如今臨國的皇商沈家,便是沈紅昭在臨國的一大助力。可以,沈紅昭背後的勢力,又一大半的資金來源都是依靠皇商沈家。
我打算出手對付沈紅昭,所以想要先切斷他們的資金命脈。”
歐陽念將自己的計劃了出來,“沈紅昭害的我歐陽家家破人亡,害的我大哥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害的我二哥身受重傷,落下殘疾。
而且當初假扮我盜取帥印火燒糧草的人,便是那皇商沈家的姐沈雪落,我想報仇我爹爹和哥哥,還有那些枉死的千千萬萬的虎狼軍報仇。”
提起報仇,木青頓時也捏起了拳頭,“好,算我一份,這個忙,我幫了。報仇的事情,本也不是大姐你一個饒事情。”
“好,那我給你講一講目前的情況。”
歐陽念便將蘇家與沈家的仇恨,自己的打算,以及蘇家與歐陽家的淵源都了一遍。
“蘇家?”
木青擰著眉心,看著歐陽念一臉凝重,“姐,這蘇家,可信嗎?”
對於臨國人,木青始終抱著一種懷疑的態度。…
“可信。”歐陽念斬釘截鐵,隨後想到了什麼,眼眸突然又是一亮,看著木青言道,“木青,這蘇家的少爺,我猜測,不定你們二人還認識也不定。”
她記得,木青的出身也不錯,當初也上過宗學堂的。隻是後來木家一夜之間慘遭滅門,木青被歐陽城救了下來,成了虎狼軍裡的軍師。
他的年紀與蘇風白一般大,蘇風白也是上過宗學堂的,這二人,不準認識也不定。
木青頓時搖了搖頭,“姐,我自幼長在流國城,怎麼可能認識蘇家的少爺。”
而且他來到臨國城的這幾,也沒有結識什麼可疑的貴公子哥。
“不不不,我忘了告訴你了。那蘇風白的父親是臨國人,她的母親,卻是我流國人,而且他也是在我流國城長大,他父親是我父親的朋友,他也曾經上過宗學堂。”
歐陽念這麼一,木青倒是對這位蘇家的公子好奇起來,“這蘇家公子,叫什麼?”
“蘇風白。”
“蘇風白?”木青愕然瞪大眼眸,忍不住出聲,“竟然是他。
須臾,他又喃喃自語言道,“真想不到,他居然是臨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