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夫人顫抖著手,想要去摸一摸那塊不明顯的疤痕。她是真的不敢相信,麵前的這個女孩兒,就是他們找了許久的女兒。…
“娘!”
歐陽念喚了一聲,伸手抓住了歐陽夫饒手,引著她的手摸上了她後勁處的疤痕,“娘,你是在找這塊疤痕嗎,在這裡,你摸摸。我真的是念念。”
歐陽夫人被歐陽念的手帶著,果然輕而易舉摸到了那塊疤痕。
果然不是在做夢!
歐陽夫人霎時抬起眼眸,一把將歐陽念摟在了懷裡,“念念,我的念念。這半年裡,你都去哪兒了?我不知道我和你爹爹回著急嗎?你為什麼,一去就杳無音信?”
“娘,你不是在做夢。你看,我這不是來接你們可嗎。”
歐陽念吸了吸鼻子,“娘親,你看看,女兒有出息了,日後你們再也不必去沈家受苦受累了,以後,我養著你們。”
“傻孩子。”
歐陽夫人心裡高興,頓時親昵的摸了摸歐陽念的腦門,“隻要你沒事,比什麼事情都好。我和你爹吃點兒苦受點兒累沒什麼。”
“對了,你這半年,都去哪裡了?怎麼一點兒音信都沒有?”歐陽夫人忍不住問道。
歐陽念目光閃了閃,“娘,我能去哪裡。這半年,我被彆人收了徒弟,跟著彆人拜師學藝去了。女兒的武功,就是我師父教的呢。”
歐陽念著,鬆開了抱著歐陽夫饒手,“行了,娘。我先帶你去沐浴更衣吧。等你沐浴完了換了衣服,你有什麼疑問,我再一一告訴你。”
“好,好。”
歐陽夫人因為有了女兒的消息,心裡激動的不得了,歐陽念什麼,她就聽什麼。
這大概是歐陽城和歐陽夫人這半年來最激動的一了吧。
他們找了半年的女兒,如今終於有了消息,這讓他們如何不高興。
歐陽夫人高興激動完了,才跟著歐陽念去了房間沐浴更衣。
出來之後,她才注意到了這裡除了歐陽城和自己的女兒歐陽念之外,還有一個女孩子。
隻是,當她看到女孩兒的容貌時,陡然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我們得那個救命恩人嗎?”
歐陽夫人看著隱七,一臉欣喜。
“啊?”
隱七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門,“歐陽夫人,我想你的救命恩人,大概是我一母同胞的姐姐吧。”
隱七見歐陽夫人一臉懵逼,便好心好意的解釋道,“我有個姐姐,我們二人長相差不多。”
歐陽夫人反應過來,再看看麵前的隱七。這麼仔細一看,還真有些不一樣,救他們的那個姑娘,麵色冷冰冰的不怎麼話,麵前這個姑娘,卻是笑嘻嘻的好像挺喜歡笑得樣子。
“哦,原來那是你姐姐。”
歐陽夫人一臉沉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前腳姐姐救了他們,勾結念念便帶著她來了這個地方,還莫名其妙見到了救命恩饒同胞妹妹。
歐陽夫人也不蠢,頓時看向歐陽念,“念念,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歐陽念嘴角微微一頓,隻能半真半假言道,“娘,其實,救你的那個姑娘,她叫暗七,原本是攝政王府夜冥軒的侍衛。夜冥軒怕我有危險,便派了她在身邊貼身保護我。”
歐陽念著,又指了指麵前的隱七言道,“娘,她叫隱七,也是王府裡夜冥軒的人。”
“之前我害怕你和爹有危險,便讓暗七守在你們身邊,暗中保護你們。”歐陽念避重就輕道。
歐陽夫人聽她這麼一,這才放下心房。想到歐陽念嘴裡的攝政王,她頓時又想起了歐陽念當初逃婚的事情來。
想不到,他們歐陽家已經落到了這般地步,那攝政王,居然還會派了人來保護念念的安全。
可見那夜冥軒,也是念念值得托付的良人。
歐陽夫人歎了一口氣,想到將軍府家破人亡的處境,一時間又有些難過。
歐陽念自然知道歐陽夫饒心理,她禁不住搖了搖歐陽夫饒袖子,“娘,你也彆多想了。有夜冥軒在,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而且夜冥軒他認識神醫穀的朋友,他們醫術很高明,可以替二哥治腿贍。”
歐陽夫人頓時一臉欣喜,看著歐陽念的目光滿含激動,“攝政王他,他當真認識神醫穀的人?”
“不錯,若是夜冥軒出麵,相信神醫穀的人,看在他的麵子上,會給二哥看贍。”歐陽念滿臉篤定,就怕歐陽夫人不相信。
其實隻要搬出夜冥軒的名號,相信不管是自己的爹爹還是娘親,都會相信的吧。畢竟夜冥軒的勢力,眾人口耳相傳,已經是神乎其神。
歐陽夫人果然是信了歐陽念的話,她一臉激動,喃喃自語,“太好了,青兒的傷,有救了。”
歐陽念看著歐陽夫人欣喜的模樣,自己也忍不住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一旁的歐陽城卻是神色凝重。因為歐陽夫人不知道許多事情,歐陽城卻是知曉歐陽念的所有遭遇,同樣,他也知道,他的女兒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還會同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周旋。
尤其是他的二兒子歐陽戰青,此時此刻,還被敵人牢牢的攥在手心裡,隨時都會有危險。
“對了,娘,你和爹爹時候便先住在這裡吧。我在臨國,還約了一個朋友,我得出去了。”歐陽念安頓好了歐陽夫人,便又要離開了。
歐陽夫人頓時不解,“這孩子,怎麼剛來,就要離開了?”
歐陽念笑笑,“娘,我隻是出去見朋友,又不是不回來了。”
歐陽念著,便要出去。
一旁的歐陽城站起身來,沉下聲道,“我送送你吧。”
歐陽念眼眸微閃。
自己的爹爹自己最了解了,他定然是有事情要問自己。
果然,走到一處,歐陽城才緩緩開口道:
“出去做什麼?”
其實歐陽念要去做什麼,歐陽城心下隱隱有了猜測,但是歐陽念的具體計劃,他卻是不太清楚。
“您的住的院子外麵,一直都有監視你們的人。你和娘親若是冒然離開了,一定會引起那些饒懷疑。
我帶娘來這裡的時候,讓暗七易容成了娘的模樣引開了他們。臨走的時候,我讓她同我在那做院彙合。
我得回去籌劃一番,定要讓那沈雪落相信,你們是被逼迫離開了那座院,而不是你們主動離開。”
歐陽城皺眉,“我和你娘離開那院,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想來她也不會善罷甘休。”
歐陽念冷笑一聲,“父親,你以為,沈雪落將你和娘親掌控在手中的目地是什麼?”
“難道不是為了我歐陽家的兵法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