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多虧了夫人。要不是夫人醫術了得,恐怕即便是風無塵在這裡,也不一定能救的了流鷹。”天翼如實感歎。
眾暗衛聞言,紛紛瞪大眼睛,“夫人的醫術,竟有這麼深的造詣?”
風無塵是誰,那可是聞名於世的絕世神醫。
神醫都不一定救的了的人,夫人卻能救。那豈不是,夫人在醫術上的造詣,還在神醫無塵公子之上?
天翼不置可否,想到歐陽年那匪夷所思出神入化的醫術,不由感歎“依我看,夫人的醫術,即便是放在我神醫穀,也算得上是其中的翹楚了。”
眾人嘩然一片。
想不到夫人一個閨閣小姐,居然有這麼高超的醫術,不愧是大人親自選中的夫人,就是同彆家的閨閣小姐不一樣。
幾人正由衷感歎,冷不丁感覺到一股涼颼颼的視線,頓時如芒在背。
“你們幾個,過來。”
身後暗七點特有的不夾雜一絲感情的聲音想起,幾人頓時身體一僵。不過片刻功夫,便已經訓練有素的筆直站成一排,目不斜視。
“今日出去監視小桃的,可是你們幾個?”
暗七厲眸掃過幾人,“你們自己看看,今日出去了幾個人。”
幾人頓時沉默不語,低垂了腦袋。
“這麼多人,監視一個人,結果卻是一人重傷,打草驚蛇。”暗七看著幾人,聲音微沉。
回答她的,是一雙雙沉默的眸。
暗七閉了閉眼,背過身去,“你們幾人,幽冥潭仗責二十,煉獄一個月。”
“是”
幾人單膝跪地,齊聲應道。
這一次,確實是因為他們疏忽,才導致了流鷹受傷,非但沒能監視小桃,反而讓自己泄露了行蹤。
晚間的時候,歐陽念又去了一次流鷹的住處。
這一次,隻有天翼在。
“夫人”
天翼見到歐陽念,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今日歐陽念同他講的那些關於醫術的知識,他受益匪淺。在他眼裡,歐陽念就是一塊會移動的人形寶藏。
歐陽念不由失笑,扭過頭問他,“怎麼樣,流鷹的情況,可還穩定?”
“沒有任何異樣,隻一直昏迷不醒。”談起流鷹的病情,天翼頓時一臉認真。
“嗯”
歐陽念檢查了一下流鷹的身體狀況,確定了沒有任何異樣後,才扭頭對著天翼道,“他今天晚上可能會發燒。若是發燒了,你差人來告訴我一聲。”
天翼連忙記下。
回了正屋,暗七剛好找來。
“夫人,郡主府那邊,屬下是否需要重新安排人手?”
“不必。”鳳離容冷靜沉著道,“今日已經暴露行蹤,郡主府定然會加強守衛。找幾個眼力好的,最好是能識破簡單偽裝的人,在城門外守著。這幾日我們的人,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暗七沉默應下。
“對了,你把這個交給明一。”鳳離容說著,迅速鋪開紙和筆,寫了一封信,將信塞進了圓筒裡遞給了暗七,“告訴明一,按照信上說的做就行了。”…
暗七接過信筒,也沒有多問,一閃神的功夫便出去了。
郡王府
“啪!”
桌子上的茶碗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沈紅昭陰沉著臉,看著跪在下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