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淚眼傻婆的眼睛頓了一頓,嘴角也可疑的抽了抽。
這話要是換了彆人問,鐵定以為對方是故意的。
但是若是對方換成歐陽念……
小桃看了一眼歐陽念那張單純無辜的臉,再看看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所有的懷疑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對方就是一個單純無知天真懵懂不諳世事的嬌弱小姐而已,哪裡有什麼心機。若是有心機,也不會被彆人如此利用。
小桃眼眸瞬間閃過一抹陰鬱之色,蠢成她這副這樣,也隻有歐陽將軍府一家上下還將她當成寶貝一樣。
小桃壓下心中的那一抹厭惡,似是再也忍受不住一般,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小姐,我們……我們離開這裡吧。”
歐陽念心中微微泛起一抹冷意。
嗬,果然是按耐不住了。
麵上卻是適時的露出吃驚的模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驚訝的盯著她,“小桃,你說什麼?”
“小姐,我說我們離開攝政王府吧!”
小桃說著,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卷起袖子,露出了胳膊上的一大片擦傷。
“呀!”
歐陽念似乎是被嚇到了一般,驚呼出聲,“小桃,你……你這傷是怎麼弄的?”
小桃垂眸低泣,“是…是攝政王。”
歐陽念目瞪口呆,似乎是被嚇傻了。
小桃繼續說道,“小姐昏迷的時候,小桃看到攝政王要對昏迷中的小姐施暴,小桃拚命阻止,他便用內力將小桃震飛了出去,我摔在地上不甚擦傷了胳膊,這個傷口,便是擦傷留下來的。”
歐陽念頓時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那日夜冥軒是因為什麼原因將她震飛出去的,歐陽念心中十分的清楚。
如今小桃卻在她麵前顛倒黑白,給夜冥軒抹黑。
歐陽念心中冷笑。
為了讓她離開攝政王府,不遺餘力的抹黑攝政王,還真是煞費苦心。
就和當初慫恿自己逃婚一樣。
自己當初之所以下定決心逃婚,可以說,她的這個丫鬟小桃,功不可沒。
本來自己當初顧忌著將軍府的顏麵,顧忌著將軍府闔府上下的人。
她逃的是攝政王的婚,還是玄羽帝親自下旨。
自己逃婚,不光會落得一個得抗旨不遵的罪名,還會因此得罪攝政王。歐陽念自詡還沒有那等膽量逃婚。
偏偏那時候,小桃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消息,說攝政王是一個吃人不眨眼的惡魔,還是一個喜歡折磨人的變態。
諸如此類的消息聽得多了,歐陽念自然而然便心生怯意。
那時候,歐陽念便去懇求歐陽將軍,退了這門婚事,偏偏歐陽將軍又是一個信奉一諾千金的人,自然不會由著歐陽念胡鬨。
那時候,小桃又開始在她耳邊念叨她爹爹的不是。
她本就是爹爹哥哥們嬌寵長大的小姐,自小到大,隻要是她想,爹爹和哥哥們總會想辦法幫她達成心願。
父親鐵了心要將她嫁給攝政王,她自然覺得委屈,加上小桃又在她耳邊添油加醋,她和父親的關係便越來越僵。
後來自己逃婚,其中也不乏賭氣的成分在裡麵。
還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歐陽念隻覺得心裡發苦。
小桃順勢抬起了那張霧蒙蒙的小臉,淚眼傻婆道:
“小姐,攝政王他…他比傳言中的更加凶殘了。我們…我們離開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