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注視著歐陽念的夜冥軒心下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心下一沉,屋裡頓時如同寒霜降臨一般,氣壓驟降。
“在想什麼?”
寒潭般幽深的目光注視著歐陽念,語氣微微泛冷。
是不是又在想……
歐陽念隻覺得脊背一涼,頓時反應過來。
再一看夜冥軒那黑漆漆的有些嚇人的臉色,心中頓時一個咯噔。
完了,這貨因為某個不知名的原因又炸毛了。
歐陽念幾乎是反射性的想要離他遠一些。但是理智又讓她不得不慫慫的忍了下來。
夜冥軒冒著深寒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她,語氣森冷的又一次出聲問道:“你方才,在想什麼?”
歐陽念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幾乎能感受到從夜冥軒身上散發可怖黑氣。
麻蛋,這特麼的也太恐怖了!
歐陽念瞬間抱住了夜冥軒。
夜冥軒身子一僵,卻還是冷著臉,一眨不眨的盯著歐陽念,執拗的等著她的回答。
“夜冥軒,我剛才是在想你。”
歐陽念抬起頭,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對上他懷疑的目光,又軟糯糯的說道:
“我真的在想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很害怕。”
歐陽念抱著他的手漸漸收緊。在心裡暗搓搓的翻了個白眼。你要再不相信我,我就勒死你和你同歸於儘算了!
覺察到她手臂漸漸收緊,夜冥軒心中一顫,身上的恐怖氣息總算是散去了一大半。
他的手遲疑了一瞬,還是回抱住她,一隻手有些彆扭的拍著她的後背:
“不怕,我在這裡。”
聲音裡沒有了方才的泛寒之意。
歐陽念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抱著夜冥軒的手沒有鬆開,又強調了一次:“夜冥軒,我剛才真的是在想你,你要信我。”
夜冥軒黑漆漆的幽深的雙眸在她臉上停頓了一瞬。
“嗯。”
過了很久,他才輕輕應了一聲,繼續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歐陽念卻是不滿的癟了癟嘴,見他又拿起了藥碗,壞心眼道:
“方才你拿著藥碗讓我吃藥,那藥看著就苦,我怎麼可能吃的下嘛。然後我就估摸著,想個什麼吃藥不苦的法子,後來還真被我想到了。”
說到這裡,歐陽念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
“我記得我之前在畫本上看過,那畫本裡說了,男子以嘴渡藥給女子,那藥就不苦,反而是甜的。我尋思著,要不我們也試一試?”歐陽念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啷當!”
夜冥軒拿著藥碗的手瞬間一個不穩,藥碗當場便摔翻在地,支離破碎。
夜冥軒難得的愣在原地。
歐陽念也有些錯愕的愣住,她不過隨口一說,他的反應,怎的這般大?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有些吃驚的盯著摔碎的藥碗,驚呼出聲:“呀,夜冥軒,藥灑了。”…
夜冥軒聽到聲音,隨即反應過來。
他目光從地上摔碎的藥碗上一掠而過,很快移到了歐陽念的臉上。
以嘴渡藥?
夜冥軒幽暗的雙眸盯著她小巧可愛的嘴巴,一臉沉思。
以嘴渡藥,這個不錯!
夜冥軒在心裡暗搓搓的想。
“明一”
夜冥軒喚了一聲。
不消片刻,明一便從門外進來,一眼便看到了地上摔碎的藥碗。
“把地上的這些處理了。順便,再煎一碗藥過來。”夜冥軒吩咐明一。
明一領了命令,麻利的收拾好屋子裡的碎藥碗和藥汁,便出去了。
歐陽念頗有些詭異的瞄了夜冥軒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夜冥軒方才吩咐明一熬藥的時候,聲音裡帶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