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男人好脾氣地笑笑。
於曉美被男人的笑容晃了晃眼，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39號。”男人說。
這裡的人看上去都沒有名字，隻有序號。
於曉美點點頭，心裡有點不舒服。
她看著男人溫和的樣子，這麼好的一個人，為什麼要被當作貨物一樣被這些不學無術的人挑選呢？
包間裡，此時大家都放開了，不少人摟著一個兩個調笑著，而那些乾淨的人，卻不得不順從地被攬在懷裡。
在她看來，這些人不過是出生在了一個好的家庭，擁有一個好的身份，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甚至比她還要無能，卻能夠享受她不能享受的東西。
憑什麼呢？
於曉美眼神暗了暗，在身邊男人靠近之時，莫名的沒有再拒絕。
她想，自己跟著宋姍姍來的，大家都是這樣，她不能讓姍姍沒了麵子。
於曉美這樣解釋，她順勢地靠在了身旁男人的懷裡。
意外乾淨的氣息，以至於她已經漸漸忘了，這本來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姍姍，那個於曉美是你新交的朋友嗎？”
宋姍姍身側坐著一個小男生，剝開一顆葡萄遞到她的嘴邊，宋姍姍含住，眉眼漫不經心。
“我看著，不像是我們圈子的人……”唐可坐到宋姍姍身邊，有些討好地說，望向角落裡和身旁男人聊天的於曉美，眼裡帶著一絲輕蔑。
有些人到底是那個圈子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曉美是我的同學，她今天是來找陳晨的。”宋姍姍笑了笑。
找陳晨？唐可恍然大悟，原來是個攀上陳晨的女人。
唐可的誤會宋姍姍一點也不在意，她有些無聊，索性站起來去了衛生間。
宋姍姍從衛生間裡出來，轉角之際，眼角餘光掃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她轉頭一看。
從走廊另一側走過的男人神色冷淡，身邊似乎還跟著幾個彎著腰神色恭敬的人。
雖然隻有一眼，宋姍姍已經認出了這個人是言席。
她眼中露出驚喜之色，也沒去想為什麼言席會出現在這裡，抬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