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枯隻感覺旁邊的人很明顯的僵硬,抬頭一看,沈清垂頭正看著她,眼神嚴肅。
“......”
楚枯第一次看見沈清如此緊張的樣子,心裡新奇,她伸手想要碰碰沈清的臉,剛伸出手,就被沈清輕輕握住了。
楚枯撓了撓沈清的手心,“將軍。”
“嗯。”沈清低頭,眼神專注。
“後院裡花開得正好,將軍許久未曾見過了,我們去看看吧?”
沈清遲疑地看了楚枯的肚子一眼。
“大夫說過,平時還是要多出去走走的,將軍不必太過擔心。”楚枯埋在沈清脖頸間,貓兒一般安慰地蹭了蹭。
“這幾個月都好好的,將軍回來了,我會更安全的不是嗎?”
他嗅著楚枯發間的清香,將人小心地圈起來,“嗯。”
沈清低低地應,但是手還是執著地護著人,眉眼低垂間,楚枯隻覺得此時的將軍,似乎,有點乖巧?
“將軍這幾個月來過得好嗎?將軍可有受傷?”楚枯靠在沈清懷中,仰頭看他。
“很好,我沒有受傷。”沈清認真地答了。
“聽說渝州如今已經恢複繁華,將軍和我說說渝州吧。”
懷裡的人好奇地看著他,沈清頓了頓,搜刮一下記憶中的片段,輕聲描述起來。
他的聲音沉穩乾淨,語氣不急不緩,楚枯聽著聽著,就有些困倦了,沈清的聲音停住,“困了,就睡會兒吧。”
“唔。”楚枯自動縮了縮身體,沈清護著她,她便安心地靠著沈清找了一個位置閉上了眼睛。
嘴裡卻還吐出一句含糊的話來,“將軍,一會兒,一起去看花......”
“好。”沈清輕輕拍著楚枯後背,把人哄睡著。
下午陪著楚枯在後院裡走了幾圈,沈清見楚枯麵露疲色,便不再多走,將楚枯抱回房中。
一邊吩咐了下人把他書房中的東西挪過來,就在房中陪著楚枯處理了。
楚枯坐在一邊,花冰正教著楚枯做一些有趣的小東西,這些東西做起來簡單,也不怎麼傷眼,幾根繩子一繞就是一個好看的樣式,楚枯興致勃勃地跟著花冰學,花雨在一旁磕磕絆絆地成了兩人的失敗對比。
不過一會兒,過來看望楚枯的蘇飛錦也加入了其中,坐在楚枯旁邊,抱著白白嫩嫩的兒媳婦笑眯眯地看著她們。
懷孕的日子有好多事都做不了,大家都想著辦法讓楚枯開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