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之後,京城下了一場大雪,朝臣說起此事,紛紛道乃吉象,當今大悅。
後宮裡,隨著大楚帝的努力,越來越多的妃子懷上了孩子,不少沒有懷上的人心裡一麵嫉妒咒罵,一麵越發殷勤的去偶遇大楚帝。
大楚帝看著後宮生機勃勃的樣子,頓時覺得自己年輕了不少。
朝堂上,覺得自己年輕了不少的大楚帝如今對太子的決定也不那麼著急了,看著幾位皇子為了一點小事就吵吵嚷嚷的,沒有一點皇子的風範,心裡也不大舒服,於是便冷了語氣,對於他們在爭奪的事務,隨意交給了一個人,便揮手退朝。
幾位皇子的神色都不太好,誰知道大楚帝說變就變,如今又沒了選擇繼承人的想法,那他們的爭鬥在大楚帝眼裡看來就變得不太對味兒了。
對此,他們也很無奈。
可無奈又能怎樣呢?誰叫那位是天下至尊,他們也隻能認了。
朝堂風雲,自從沈清遞了虎符之後,基本已經波及不到他們。
下雪之時,他坐在欄杆上,望著楚枯和花雨興奮地在雪裡堆著雪人。
他握著一隻玉笛,眉目之間已經完全不見寒氣,坦蕩清俊,溫柔平和,儼然如玉君子。
任誰看見如今的沈清都無法將他與那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將軍聯係起來。
他低垂著眸,耳邊細弱的破空聲混雜著微風入耳,他麵不改色地側頭,躲過迎麵而來的雪球。
楚枯起了玩心,正和花雨在院子裡打鬨。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卻好像愈發小了。
沈清看了一會兒,放下交疊的長腿,不疾不徐地走過去,把人從雪地裡抱起來。
“哎?”楚枯雙手下意識拍了拍,搭在沈清肩上,眼神清澈地看他。
“怎麼了?”她掙了掙,沒掙開。
沈清手臂一鬆,楚枯順勢落入他懷裡,他抱著人,往房裡走去。
“今日已經夠了,再玩下去,小心著涼。”他道。
“好吧。”楚枯抱著沈清的腰,點點頭。
房裡早就叫人燒起了地龍,沈清把人帶回房裡,換了一身暖融融的衣裳,坐在榻上,花冰端過來一杯暖茶。
“將軍,夫人,暖暖身子吧。”
楚枯喝著暖暖的茶,身邊伴著好看的夫君,正低眉專注地看著她。
她放下茶,伸手整個人往將軍懷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