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將軍。”楚枯本來想露出微笑,牽動唇角,又不得已拉了回去。
她忍不住,瞪了沈清一眼。
少女唇角嬌腫,眉目嬌嗔地看他,沈清心下一軟。
“抱歉,我下次會注意。”他低聲道。
楚枯臉色微紅,默不作聲地咬住碗裡的青筍。…
沈清含笑看著少女害羞的樣子,眼神微深。
楚枯低著頭,沒有注意到沈清的眼神,直到飯後,兩人散步不一會兒之後,被沈清拉回了房內。
楚枯:“......”
沈清站在床沿邊上,眉目清冽柔和,“夫人,時間尚早,可以歇息了。”
楚枯坐在床上,仰頭看著沈清,“將軍,既然時間尚早,將軍該去處理事務才是。”
“今日已無事,夫人放心。”沈清雙手攏住楚枯。
她放心什麼?楚枯抓著衣領不放開。
她一點也不放心!
“夫人,我們便歇息吧。”沈清在楚枯耳邊低語。
......
衣冠禽獸!
第二日,楚枯還坐在房內打著哈欠,就聽花雨說沈柔又來了。
“不見。”楚枯頭也沒抬,她現在困得很,懶得和沈柔扯些沒用的東西。
沈柔被拒絕,臉上神色也沒有改變。
“看來是我來早了,柔兒改日再來拜訪。”
說罷,她沒有多猶豫便離開了。
花雨疑惑地將這事告訴楚枯。
“沈柔小姐昨日才受了委屈,今日怎麼又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來了?”她大致了解了昨天宴會上發生的事,對此也是幸災樂禍的。
“大抵是有求於人吧。”楚枯昏昏欲睡。
寄人籬下,又有求於人,即使她再怎麼不甘,也不得不做出心無芥蒂的樣子討好主人家。
楚枯現在對沈柔的想法毫無興趣,她隻想回去再睡一覺。
花雨和花冰互相瞧了瞧,眼裡雙雙劃過笑意。
“夫人若是困,便繼續睡會兒吧。”
花冰略帶笑意的話入耳,楚枯頓時清醒幾分。
“誰說我困的,我一點也不困!”楚枯咬咬牙,想把跑去上朝的人關在門外永遠也不要進來。
“今日廚房有些什麼菜?”楚枯眼神一動,“我們去看看。”
楚枯在廚房轉了一圈,視線落在一個綠色的蔬菜上。
“那,那是下人買錯的......”廚師戰戰兢兢地在一旁說道。
“買錯?”楚枯眉頭微挑,“那正好。”
廚師:“?”
楚枯挽起袖子,一手拿起苦瓜,一手拿過一旁的菜刀。
“將軍照顧我這麼久,我也該報答報答將軍了。”楚枯手中的菜刀反射出鋒利的寒光。
她溫柔地笑。
“就讓我為將軍做一道菜吧。”
花雨看見楚枯不懷好意的笑,忍不住為將軍默哀。
夫人越來越可怕了,救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