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背後之人是誰,是隻是想要陷害她,還是扯上了將軍府。如果明日看到她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公主府,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再次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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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枯徹夜未眠,想了一夜也沒有想到對策,她空有一雙透徹的眼與清晰的思維,卻沒有與之匹配的能力,所以才會如此無能為力。
過去十五年,她無時無刻不想著學習知識,但是一個婢女生的公主能有多大權利?在指婚給小將軍之前,她一直都被放養在皇宮裡,一個早就雜草叢生的偏僻之地,曾經每日都在和宮裡的太監搶食物,努力活下去。
後來太監們見遲遲無人在意她這個公主,都各自找關係奔去了彆的地方伺候受寵的後妃。…
她一個人,自己穿過長長的青石路,等到各宮取走飯菜,才能得到一點餘溫的殘渣。其餘時候,都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宮殿裡不敢出去。
有幾次回來晚了,撞上後妃,就會用各種理由被罰。
皇帝好色,宮中美人無數,皇子公主眾多,母親地位不高的,是皇子還可以升升位分,是公主有可能連個名字都沒有。
每天掙紮著活下去,她比之其他受寵的公主強的,大概隻有體力。
但是這些在那些習武之人麵前根本不夠看。
說到底,她什麼都沒有。
楚枯抿唇,望了眼窗外,已經破曉的天空格外明亮,陽光照? 在楚枯身上,卻溫暖不了她。
有奴婢在門外敲了敲門,然後就推門而進,楚枯任由奴婢給她穿上外衣,梳好頭發,即使動作間粗魯不已,垂著眼,也沒有半分反應。
往常做完事便離開的奴婢今天卻沒有離開,而是麵無表情地張口說道:“將軍府派人前來拜訪,請公主前往客堂。”
將軍府?
楚枯一邊應聲,一邊往外走去。
一路安靜,直到進了客堂,楚枯抬眸,看見幾道人影站在堂中。
為首的男子身著簡單的服飾,簡練有樸素,身邊有兩個大概十二三歲的丫頭垂頭而立。
男子見了楚枯,恭敬抱拳行了一禮。
“見過十三公主。”青朔開口,“我是小將軍的護衛青朔,小將軍念及不日就要與公主結親,公主身邊卻沒什麼心靈手巧的婢女,特將花雨與花冰給公主送來,照顧公主,與公主作伴。”
“多謝小將軍。”楚枯謝過。
“公主不必言謝,花雨和花冰實力不俗,小將軍吩咐過,兩個丫頭會貼身保護公主安危,請公主一定要將她們帶在身邊。”青朔說時,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隨著楚枯進來的奴婢,恰好將其微微僵硬的表情收進眼裡,隨後仿若無事般移開視線。
“青朔話已帶到,府中還有事,就不在多留。”說罷告退離去。
楚枯視線在兩個丫頭與身邊的奴婢之間轉了圈,聲音清冷平靜的開口,
“既然如此,你們兩個就做我的貼身婢女吧。”視線掃到身邊的奴婢,“你就去府上其他地方罷。”
奴婢垂頭應是。
“回罷。”楚枯輕佛衣袖,轉身離開,兩個丫頭隨即跟上去。
留在客堂的奴婢低下的臉上露出一個陰沉的神色,隨後也離開了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