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婭莎想了想。
“之前或許隻是心裡想想，而現在，看見機會後，就開始想要向它靠近。”
“一旦看見機會，就要努力去爭取。”
“所以不管女巫到底有多危險，我都想要去爭取一下！”婭莎握了握拳，“過了這一次，下次再想找到女巫就不容易了。”
“萬一女巫提出什麼很過分的要求，你也會答應嗎？”安娜又問。
“看情況吧，”婭莎不假思索地說道，“在我的接受範圍內的事情，我就都可以答應。”
“不過若是讓我做出什麼違背本心的事，即使女巫有辦法讓我去陸地生活，那也不行。”
……
作為求人的一方，這樣挑三揀四真的好嗎？
兩人對視時，婭莎從安娜奇怪的表情中看出了含義。
“哈哈……”婭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反正不行就是不行，女巫不行的話，大不了，大不了……我就不去了！”
“？！”安娜抬眼看婭莎，一臉茫然，“所以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看你那麼想去陸地，我才把藥水要回來了，你這隨意的態度是什麼意思啊！
所以我現在是給還是不給啊……
你這樣我很難辦的啊！
安娜呆呆地望著婭莎。
“去啊，怎麼不去，”婭莎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現在又說去又說不去的，婭莎，你有做好準備嗎？”安娜的表情平靜下來。
她看著婭莎，“你不會如今還隻有這個想法，沒有想好之後該怎麼辦吧？”
“婭莎，一旦你到了陸地，這是沒有退路的。”
婭莎被安娜第一次用這樣認真嚴肅的表情看著，心裡也有點慌張。
“我……”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安娜丟下一句話，不等婭莎回答，遊走了。
……
婭莎和安娜許久沒再談起這件事。
安娜仿佛忘記了那日的一切，婭莎有時想問，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過。
這一日，又到了和王子約定見麵的時間。
婭莎沒有拒絕，還是向之前一樣到了約定的海邊。
路上婭莎一直心思重重，她在海洋裡暢遊，一路上沒有任何生物敢來挑釁她。
因為人魚是海洋的霸主。
可是一旦到了陸地，她就必須舍棄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