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是讓你彆來了嗎，你又來乾什麼？！”它在安娜手心裡掙紮，“放開我！”
它掙紮地厲害，安娜鬆開手，把它放開。
不過一雙眼睛緊緊地看著它。
“小傻魚”在海水裡遊了一會兒，才緩過來。
安娜在它身邊，戳了戳它。
“小傻魚，為什麼你認識女巫呢？”
“誰是小傻魚？！”它猛地把泡泡吐在安娜臉上，一股一股的吐出泡泡，顯然是氣到了，“你說誰是小傻魚！”
“......”安娜小心地後退幾步，遠離了這隻生氣的魚。
“誰是傻魚？！”它氣得一鼓一鼓的。
“你又不告訴我你叫什麼......”安娜摸著鼻子小聲說。
“......”
“那你也不能叫我傻魚！”
“不叫了不叫了。”安娜明智地符合。
等它看起來沒有那麼生氣了，安娜才湊過去一點。
“那個......”安娜頓住，拿眼看麵前的小魚。
“......”它沉默一會兒，沒好氣地說：“叫我小魚。”
“小魚...可以帶我去女巫那裡嗎？”安娜迅速接話。
“不可以！”小魚利落地拒絕。
“......為什麼？”
“你當女巫大人是誰啊，你想去就去？”小魚斜了安娜一眼。
“上次帶你去，是看你太好奇，現在好奇過了，沒有什麼事，就不能再去見女巫大人了。”
“可是我還是好奇。”安娜說，“那我還可以去的吧？”
“那也不可以！”小魚擺著尾巴轉了個身，“好了，你沒什麼事，我就走了，我還忙呢！”
眼見著這隻魚麵無表情地就要跑掉，安娜眯了眯眼，一手攏住了小魚。
“......！”小魚整隻魚都忍不住一僵。
被安娜抓過太多次，那種感覺已經快要形成條件反射。
整隻魚都有點瑟瑟發抖。
“乾，乾嘛......？”
小魚有點從心......
“我想拜訪女巫大人。”
“不可以......”
安娜漸漸收緊手心。
“不......”
“嗯？”
“可以......”
“早這麼說嘛。”安娜鬆開手心。
小魚瞬間就遊了出來，吐著泡泡。
“你......你太過分了！我要告訴女巫大人！”它憤憤地搖尾巴。
“好啊，”安娜神色平穩地微挑眉，“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