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魔君淡定的微笑。
其實一開始他拿到消息,誰也沒想著告訴。
一來一旦多一人知曉,就多了一分被察覺的風險。二來他們幾人關係也不怎麼樣,還有個血魂整天搞事情,一看就不靠譜。
夜戮那個大嗓門,就更不靠譜了。
而且,就算他們知道了為什麼又如何?十年前的大戰,他們已經清楚的知道太上長老和他們之間的差距,就算那人真要做什麼事,憑他們,有那個本事阻止嗎?
“那個林......新魔君,實力如何?”含笑魔君轉開話題。
斬月看了他一眼,“你去和她打一架,就知道了。”
他轉身回了宮殿,“我修煉去了。”
含笑魔君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微深。
......
一年時間一晃而過。
魔君山,曾經血魂的領地裡。
山上樹木倒塌的聲音一陣接著一陣,鳥獸逃散。
樹林中,身形龐大的魔獸一聲痛苦地咆哮,身體向地麵上倒去,揚起滿麵灰塵。
離地半米,那裡憑空站著一個少年。
少年眉眼精致,齊耳的銀發軟軟地貼在臉頰兩邊,蓬鬆柔軟,看起來就手感極好。
他的臉圓圓的,好像還有點嬰兒肥,一雙緋紅如寶石般的眼眸清澈單純,不染半分塵埃。
他落在地麵上,一眼不看那死掉的魔獸,小短腿幾步跑到不遠處那人麵前。
“抱。”
張開手,少年眨著眼,軟軟的聲線就像在撒嬌。
像個又白又軟的小包子。
聞素低頭,把人輕鬆的抱在懷裡。
小狐狸化形了,也還是小小的一隻,聞素對連她零頭都還沒到的幼崽自然生不出半分想法。
就當抱了個孩子。
“聞澌。”聞素看了一眼狼藉的四周。
“什麼呀?”小狐狸,現在叫他聞澌比較好。他抓著麵前人的衣領,想要像以前一樣埋進去。
聞素一隻手抵住他的額頭。
“下次,你該自己清理現場。”
魔獸倒下的身體不僅壓倒了一大片樹木,地麵也被砸出一個坑來。
更讓聞素皺眉的是,魔獸爆開,身上布滿深入骨頭的傷口,皮肉外翻,身體裡的血全部流了出來,空氣裡的腥味久久不散。
她看了一眼懷中的崽。
她似乎沒教過他這種手法?
這是獸類生來的本能?
而聞澌聽見聞素的話,轉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小臉皺成一團。
“主人,我不要。”他轉頭埋進聞素頸窩,蹭過來蹭過去。
“如果你下次再用這種手法來切割你的獵物,那你就要自己處理你留下的作案現場。”聞素勾起他的下巴,聲音平淡。
“我知道了。”聞澌看了一眼地上,皺了皺鼻子,軟聲軟氣地答應道。
好像的確不好看,還臭臭的。
不像主人,身上有一股香香的味道。
小狐狸悄悄搖了搖尾巴。
聞素沒再多說,一年來,小狐狸的確省心,有些事情她說一遍就懂如何去做,不用她再而三地教。
聞素揮手,將現場的東西清理乾淨,抱著懷裡的小狐狸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