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又不告訴我名字,我怎麼稱呼您老......”在聞素冰冷的視線下,斬月默默再往外移了一點。
“人家。”
胸口措不及防的一痛。
斬月瞬間飛了出去,撞在樹上。
“嘶......”
見聞素看過來,斬月連忙站起來,“我錯了。”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老是嘴賤。
不過,就衝剛剛那一掌下來,斬月基本確定了,自己恐怕不是這人的對手。
斬月心裡轉了一圈,繼續跟了上去。
這哪個上界來的老妖怪?
“血魂現在在哪?”聞素收回手,繼續往前走。
“嗯?”斬月眉梢一挑,手中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把扇子。
“血魂的話,應該在他的山頭吧。”
“怎麼,你想當當魔君?”斬月眼中帶笑,幸災樂禍。
血魂要倒黴了......
雖然好像是他提起的血魂。
他什麼都不知道。
嗯。
-
魔修領地裡最近發生了件大事。
一直作天作地作人命的血魂魔君被人做了。
那死的可慘了,據說灰都沒了。
據說,乾掉血魂魔君的,是個芳齡女子。
如今,那女子占據了山頭,入住了魔君宮殿,眾人也隻能在外麵討論討論,這女子究竟是何模樣。
“哎,我知道!”有個人端著酒,乾了一大口,暈乎乎地道。
“快說!”旁邊的人一把搶過酒壺。
“我的酒...”那人舉手去拿,“王二狗你是不是找事,把酒給我拿回來!不然弄死你。”
“來啊!今天不扭斷你的脖子,我就不姓王!”
兩個人不知不覺就偏了主題。
“......”
“那位新魔君,究竟是誰?在這之前,沒聽說過有如此厲害的魔修啊?”
“我聽說,那魔君,是近來才入魔的修士。”
“那些大能修士,也有人會入魔?”有人嗤笑一聲。
“平日裡一個個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臉皮厚的和城牆一樣,也有心魔?”
魔修和修士之間,誰也看不慣誰,除了一些人,大家彼此都清楚對方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隻不過修士極重臉麵,平日裡裝的仙氣飄飄,而魔修不善於掩飾罷了。
“哎,這我就不知道了。”
“話說那天圍觀的人挺多的,沒人認識新魔君嗎?”
......
“那個人,挺眼熟的。”有人的聲音微不可聞。
“似乎是,那歸一宗的林若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