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素看了眼麵前的火山口，準備轉身離開。
“喂！”
旁邊一道靈力向聞素射來，似是要將她打入岩漿中。
聞素側身，躲過攻擊。
旁邊的人輕咦了一聲，隨後惡意的笑起來。
“林若雪，你還沒死啊。”
穿著華麗的少女抱胸站在一旁，輕蔑地掃視了聞素一眼。
“我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程橙走近幾步，圍著聞素轉了一圈。
“你不是已經結丹了？怎麼進來的？”程橙眼中的惡意毫不掩飾。
“難道，你廢了？”
“你是誰？”聞素很認真的問。
原主的記憶中，沒有這個人的記憶。
“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程橙的麵部表情微微扭曲。
“......”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
即使聞素沒說話，程橙卻仿佛讀出了她內心的輕視。
“兩年前的十大宗門會比，你忘記了？”
聞素仔細想了想，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
十大宗門每隔十年就會進行宗門間的比試，以此來刺激各宗門弟子的好勝心，促進修煉。
當時林若雪已經在準備結丹，遠超同齡人。
所以她去參賽的時候，很輕易的獲得了她那個年齡組的勝利。
大概正是因為太輕鬆，所以記憶裡當時的情景都隻是一些片段，很不起眼。
聞素看看身前這個人。
兩年過去了，她還在築基。
......
“哦，是你啊。你有什麼事嗎？”
程橙見聞素還是那副無事的樣子，攥著掌心，胸口上下起伏。
她冷靜下來，諷刺地笑了一聲。
“聽說你被趕出宗門了？滋味如何？從天之驕子跌入塵土的感覺不賴吧。”
當初，她信心滿滿的前去參加宗門會比，打敗了一個又一個對手，卻被林若雪一招就打下了台。
當時，林若雪連看都沒仔細看她一眼，就那麼隨手一揮，她就狼狽的掉下了比試台。
之前她贏的多出彩，那是就有多狼狽。
回到宗門後，更是被師父責罵，被迫麵壁。
之後，她在宗門裡的地位似乎就一落千丈。
每次有人看見她，都會竊竊私語，眼神奇怪，似乎都在嘲笑她。
她的自信心被林若雪一掌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