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
它打個滾翻了起來，小短腿噠噠噠走到桌沿邊上，仰頭看向聞素，軟軟的叫著，濕漉漉的眼神瞧著麵前的人。
它比起之前稍微大了一圈，但還是十分幼小，潔白蓬鬆的毛發讓它看起來就像一個白軟的團子。
當它仰著腦袋看你的時候，那無辜可憐的樣子，似乎一眼就很不得抱在手裡好好安慰。
不過聞素毫無感覺。
她從袖中拿出一粒丹藥，塞在小狐狸的懷裡，看著它抱住，一口一口的啃，耳朵一抖一抖的。
坐在桌子旁，單手托腮，看著啃得正歡的小狐狸。
“吃了就睡睡了就吃......”聞素聲音平淡的總結。
小狐狸頓住，抬頭懵懂地眨了眨眼，伸頭湊近聞素搭在桌沿的指節蹭了蹭。
聞素順勢用手指劃過小狐狸的腦袋。
“我討厭龍族。”
“你這身肮臟的血，得洗乾淨了才行。”
她說。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入夜。
夜城的騷動卻沸騰起來，夜色張牙舞爪的蓋住人們臉上的表情。
客棧裡，老人熄了燈，顫顫巍巍的離開櫃前。
安靜的氛圍裡，有黑色的影子在月光中若隱若現。
腳步聲微不可見，蔓延至三樓。
一隻手掌搭在房門上，微微用力。
“吱呀——”
男人閃進房中，掩上房門後轉身。
他的動作驀然頓住。
隻見聞素坐在桌邊，一手撐著下顎。
男人凝神細看，見她眼睫閉合，應該是在沉睡，才悄然鬆口氣。
他的視線在黑暗中清晰無比，眼神掃視著麵前沉睡的人，露出邪光。
他拿出衣袖中的匕首，靠近聞素。
雖然他更喜歡掙紮的美人，但是多年在夜城死裡逃生的警覺性，還是讓他保留著一絲戒心。
雖然斷手斷腳後就不能看見美人生氣掙紮的樣子了，不過美人無力絕望的表情也能稍微滿足他。
他靠近聞素，臉上的表情扭曲又恐怖。
在他的注視中，聞素眉眼微微顫動，睜開眼，神色平靜的看著房中出現的不速之客。
“你可以離遠一點嗎？”聞素神色漠然，“我對醜陋的靈魂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