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儘管來。”溫玉拿起茶喝了一口,眉梢微動。不動聲色地放下茶。
“......”溫言瞪了半天,還是沒敢上手。
沒辦法,溫玉這人表麵上看著是謙謙君子,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但這家夥卻是他們師門裡武功最厲害的那個。
溫言要是上去的話,百分百是自己挨揍。
他憤憤地坐了回去。
“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存在,實在是太不公平了!”這家夥從小就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他還在玩泥巴蹲馬步的時候,溫玉已經能麵不改色的揍翻找茬的幾個大漢。
當他苦哈哈的抱著醫術啃的時候,人家已經能自己研究出好幾種毒藥了。雖然最後被師父教訓了。
後來聞素要來皇城,溫言想方設法在皇城開了一家店,看著溫玉也和他一樣開了一家新店,他還以為終於趕上了溫玉一次,結果人家早就潛伏在攝政王身邊,還是左丞相。
溫言:“......”
不就早比他出生那麼一會兒嗎,為什麼他們相差這麼大?!
絕望臉。
“越來越蠢。”溫玉客觀的評價道。
溫言按住自己想打人的手。
......
“好吧。其實我知道啦。”溫言笑嘻嘻的道,眼中卻劃過一絲失落。“我隻是想再看看素素的樣子而已。”
溫玉微微沉默。
“會見到的。”他柔和了聲音。
“你怎麼知道?難道?!”溫言狐疑地看向溫玉。
溫玉麵不改色,“地府,死了就見到了。”
“......”溫言扶額。“再這樣我就真的要揍你了!”
溫言歎口氣。
“不說了不說了。聞素叫你弄出來的那個人你帶出來了嗎?”溫言微微認真地問道。
“嗯。”溫玉頷首,“帶出來了。”
“那之後,就沒有我們什麼事咯”溫言伸了個懶腰,“我做我的生意,你做你的丞相。”
“那我先走了,再見。”
溫玉一個人坐在桌邊,眉眼微垂,手指不經意觸碰到茶盞,他看了一眼,微微搖頭。
“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