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王爺答應把我送給夏國二皇子，為了兩國的合約。”
“......”
林顏玉整個人都僵硬了，隨之而來的是似乎深入骨髓的寒意。
一年多以前自從這兩人見過麵之後，林顏玉是看著兩人之間的感情發展，從最開始的羨慕，到祝福。
可是如今，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人心，真的如此易變嗎？
“是因為徐姚薇嗎？”林顏玉聽見自己的聲音這麼問道。
“這麼站著不累嗎？”
聞素放下書起身，牽著林顏玉到一邊坐下。
一邊從屋內拿出茶葉，坐在林顏玉對麵。
茶葉的香味在鼻尖繚繞，林顏玉微微冷靜下來。
再看向坐在對麵的聞素，那人眉眼間的神色比她還要平靜，無波無瀾，似乎那些不是她的遭遇一般。
“你不難受嗎？”林顏玉遲鈍地接過聞素遞過來的茶盞。
“難受啊。”聞素給自己沏上一杯，抿了一口。
“我難受得都要哭了。”
......
你哪裡哭了啊喂！
林顏玉從剛剛的情緒中回過神來，無語的看著聞素。
“你們，究竟怎麼回事啊......”
“你以後要怎麼辦啊？”
這樣被討要過去，也不過是個玩物罷了，不僅毫無地位，而且隨時隨地都能被放棄。
明知道這個結局，靳鈺怎麼這麼狠心就答應了？
聞素看著林顏玉擔憂的神情，垂眸勾唇淺淺一笑，不過瞬間。
“不答應又如何呢？兩國之間，就因為一個女人，就毀了合約了嗎？”
“可是......”林顏玉有些不服，“那麼多女人，怎麼偏偏就看上了你一個？這明顯是故意的，王爺為什麼還同意了？”
聞素默然不語。
林顏玉看著聞素沉默的樣子，砰的一下放下茶盞，一手拍在石桌上。
忍不住就想罵：“王爺真是個......”
“你手不痛麼？”聞素堵住林顏玉的嘴，瞟了她一眼。
林顏玉低頭看看石桌，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好痛！痛死我了！”
“......”
聞素扶額。
“行了，你彆管這麼多了，喝喝茶，聊聊天，想那麼多乾什麼。”
林顏玉陪她聊天解悶將近兩年，聞素不想她因為亂說話招來禍端。
林顏玉還想說什麼，聞素將茶推到她手邊。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照顧好你自己才是。”
聞素清淺一笑，她的眼裡倒映著林顏玉的身影。
林顏玉在聞素的視線中，微微紅了臉。
“我可沒有關心你！我隻是關心......茶，對，我的茶，”
捧著茶，她低垂著頭，聲音細細的。
“我隻有你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