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看見曹將軍並沒有立刻否定，又繼續說道，“當然，你們可以先考驗他一番，再做決定。”
文副將站在曹將軍背後，垂著頭，但是心中有些苦笑。
這位五殿下大抵沒有來過戰場，太過於兒戲了一些，隨隨便便一個謀客就想上戰場，到時候要是被馬踩死了，都不知道去哪收屍。
曹將軍望向已經抬頭的聞素，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相遇，聞素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眉眼，神色平靜。
曹將軍表情也頗為平靜，並沒有為五皇子不合適的要求而多出不滿的情緒，他看著聞素，似乎再認真的判斷，她是否有資格上戰場。
過了一會兒，曹將軍收回視線，抱拳道，“既然如此，還請殿下見諒，在下需要考校聞公子一番，再做決定，可否讓聞公子隨我前去演練帳中？”
“將軍......”文副將低聲道。
“無事。”曹將軍製止了文副將的話語。
文副將不再多言，心中卻是驚奇，他的視線在聞素身上轉著，想看出為何將軍竟然沒有立刻拒絕五殿下的要求。
要知道，曹將軍可不是一個會因為皇權在領兵這種事上退步的人。
除非這個人確實有著能力。
文副將左看右看沒看出來，索性也不再看，反正待會實戰演練就知道了。
五皇子聽到曹將軍的話，欣然應允，“自然可以。”
“多謝殿下。”
五皇子頷首，又對著聞素道，“你隨著曹將軍去罷，我就不前往了。”
“多謝殿下。”
聞素隨著曹將軍二人出去，五皇子坐在帳中，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歎了口氣。
“殿下。”一人出現在帳中。
“暗一。”五皇子摩挲著手指，聲音很低，“我至今大概也無法想通，為什麼她會幫助我們晉國。”
暗一沉默。
五皇子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希望她真的能夠想出抵禦楚國的攝政王的辦法吧。”
即使聞素已經給他很多驚喜，但是真讓五皇子相信她能夠勝過楚國的攝政王，五皇子依然覺得不太可能。
他陷入沉思。
或許，應該想一些彆的辦法？
比如，來一招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