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種感覺，這種不管彆人說什麼都毫不在意的眼神，徐姚薇每次被這種眼神看著，都覺得自己仿佛是個小醜，戲子。
比起這種感覺，她更討厭的是聞素的不動於衷。
不是很喜歡師兄嗎？
為什麼，現在卻毫不在意的看著她？
下人們還在附和著，徐姚薇忍不住出聲，“夠了！”
一片安靜。
徐姚薇狠狠掃了聞素一眼，神色間劃過暗沉。
“聞素，我們走著瞧。”
徐姚薇帶著人浩浩蕩蕩地來，又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聞素漫不經心地看著徐姚薇推開院門離開，她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才回到房中。
這晚，本該如同往常一樣安靜的小院裡，迎來一位好久不見的人。
那時聞素正坐在窗前，借著桌上的燭光翻著書。
一隻手推開房門，高大的身影接著燭光若隱若現。
聞素抬頭，不過沒有什麼表情的一眼，又垂了下去。
靳鈺卻借著燭光，看清了窗前的人。
也看清了麵容上一貫平靜的神色。
不，或是比之之前，更加冷漠的神情......
靳鈺忍不住蹙了蹙眉頭，連來到這裡的原因都被他忽視在了一旁。
他突然發現，已經很久沒有來見過聞素了。
可是這個人還是一如往昔的平靜，身形似乎也不見半分消瘦。
他的心裡劃過了淺淺的不舒服。
因此，眉目間的神色愈發沉冷下來，周身的氣息也令人緊張。
聞素卻好像沒有感受到一樣，慢慢地翻著紙張。
自從兩人交心之後，這樣的情形，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兩個人各自沉默地站了半響。
靳鈺看著依然沒有表示的人，終於忍不住開口，“本王來見你，你沒有什麼想說的麼？”
聲音像是刻意克製的淡漠。
“見過王爺。”聞素翻過一頁，淡淡地說。
......
靳鈺被聞素這副樣子一噎，剛剛壓在心裡的不舒服和火氣就冒了上來。
他的麵色霎時沉了下來，“聞素，我說過了，不要去欺負姚薇，你今天又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