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素想起了那次回京路上的情形。
事實上那天說危險也危險,她雖然有些身手,但是那時正巧前一段時間救人把自己賠進去了,到現在十年的功夫算是廢了。
不過聞素不太在意自己是否有武功這些問題,因為按照溫言的話來說,她那個身手,最多和尋常壯漢打個平手,真遇上什麼事了,也救不了她。
不是她沒有認真學,她應該本身就沒有那個天賦,溫言當初興致勃勃的想要教她,結果最後給他自己上了一課。
溫言:“我就不該妄想教豬怎麼會飛。”
聞素:“......”
“你才是豬。”
歎口氣。
後來到京城見了溫言一麵,得知她為了救一個人差點把自己搭進去,抓著她罵了一頓。
得知她救的是誰後,麵色一瞬間複雜。
“你說你救了鬼醫的弟子?”
“對啊,”聞素道,“好歹和師傅是有那麼一絲淵源,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江湖人皆知,鬼醫毒人,仙醫救人。
曾經有人見這兩人的稱號如此相似,還猜過兩人之間的關係。
不過兩人一直沒有承認過任何猜測。
事實上,鬼醫和仙醫的確同出一門,但是因為對醫術的不同看法產生了分歧,雖然關係不算太差,但是也好不到哪去。
兩人按著自己對醫術的看法各自行事,相忘不相見。
後來仙醫和鬼醫相繼逝世後,江湖人更是無法得知兩人的關係。
但是作為仙醫的弟子,聞素曾經聽仙醫提起過一點,兩人關係不冷不熱,但是好歹師出同門,鬼醫的弟子遇害,正巧碰到了,怎麼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反正我那點身手也沒用,用來救個人也劃算。”
“劃算個屁啊!”溫言一拳敲在聞素頭頂,“你如今在京城,上層世家女之間彎彎道道多得很,如今又沒了身手,到時候誰想欺負你你都躲不過!”
“唔......”聞素抱著頭,揉了揉,“到時候再說吧。”
“我要被你氣死了!”溫言瞪了聞素一眼。
“尚書把你叫回來,明顯就是打著把你送到攝政王府去的想法,你知道攝政王府是什麼地方嗎,你一個小小的庶女,什麼都違抗不了,你當初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來京城,他們那麼久沒人管你,那你不知道隨便安個失蹤的名頭好好待著嗎?”